手机那又传来了路永年的声音，“哟，谁在普林斯顿啊？”

王云没有办法，直接拿着手机给王秋打电话过去。

“唔……”王云沉默了一会儿，“是关于毕业论文的事情，我和Witten教授有些分歧。”

“可惜我还是想要完成自己的课题啊。”王云叹息了一声，“而且，我那天遇见了Deligne教授。他说，如果Witten教授不要我，可以去投靠他。”

“也不是。”王云叹息一声，“你别想了。”

“说起来，Witten教授的课题是什么？”

“少给我来这些虚的，没看来啊，你才去普林斯顿一个星期不到，生活已经这么多姿多彩了啊。”王秋恶狠狠地说，“说吧，准备时候回国？”

“你今天没有去自习？”

“不是，你又不给我说，我怎么知是什么事情。”王秋抱怨死的说。

“不是，王云你是不是傻啊？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着Witten教授一起研究？希尔伯特猜想我了解不多，但是我记得好像需要用量力学来证明吧？如果是用量力学来证明，你说这个世界上，比Witten教授更了解量力学的人还有没有呢？”

“那是为什么？”王秋有些不太明白，既然不是不习惯普林斯顿的节奏，那是，“你喜国外的生活？”

“别啊。”王秋给王云整得懵了，“你怎么回事儿？就要从普林斯顿回来了？不是说你在那边待得好的吗？”

王云伸了一个懒腰说，“我觉得大概一年之后，我就要回京城大学陪你们了。”

“不是。”王云嗤笑了一声，“说实话，我之前推荐你来普林斯顿不是说假话的。普林斯顿的学术氛围的确很厚，非常值得前往学习。”

“真不太确定。”王云着自己的眉心说，“我没有给你说笑，我这边要在半年之

“如你所想，就是Deligne教授。”

“饶了大半天，你阁这里给我装呢。”王秋顿时没有了好气，“我说你说什么回来呢，兜大半天的圈，就是大佬们都看好你呗。”

“KAO！”王秋在电话那边恶狠狠的说，“Deligne，哪个Deligne？你别给我说是解开韦伊猜想的那个Deligne。”

【你竟然还没有睡觉？】

“你在和谁打电话呢？”路永年的声音很清晰的传了过来。

“嗨，别说了，我们宿舍少了你之后，觉咸鱼多了。果然，大佬你一走，我们就开始咸鱼人生了。”王秋在电话那懒洋洋的说，“许长英还在睡觉，路永年这家伙躺在被里玩游戏。”

王云还没有来得及张说话，王秋便试探的说，“不习惯普林斯顿的节奏？”

“哪敢，哪敢！”

“别给我闹！”王秋似乎正在和路永年说话，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对着手机说，“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哈？”王秋愣了一下，“那你跟着Witten教授一起研究不就完事儿了吗？”

“希尔伯特猜想。”王云想了想说，“我依旧还是想要完成我自己的课题，Witten教授给我了半年的时间，说如果我不能够完成阶段的成果，要么换个导师，要么就——和他一起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