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对，她若真是细，这演技也忒假了，应该跟云繁好好学学。”

凤凝来的时候，烈炎、云繁和褚衣正在商议决战事宜，杜衡和我坐在一边听着。杜衡之所以只听着，是因为他说不了话，而我只听着，是因为我说了话他们也不搭理。其实我本来应该是和望遥、秋槐一起在周边巡视的，但迫于望遥毫不掩饰的对秋槐情注目的神的压力，我还是决定自觉，主动以酸为理由回到了营地。

“不用扶我。”我打开他的手，觉得有不过气，“我没有事，我……我去那边找凤凝说说话。”

在漠北荒坛时，烈炎就已得到褚衣传来的消息，界大军已经攻下了不周山，七日之后，壑川会带领王城大半的兵力前往九重天，与仙界殊死一搏。拿下了九重天，就等于摧毁了整个仙界。而到时候，仙界已败，人界自不在话下，壑川就可彻底实现他的三界一统。

烈炎：“是秋槐将凤凝拉到了我们这边。秋槐对凤凝不仅有知遇之恩，更有救命之恩，凤凝对秋槐也一直忠心耿耿。她若想卖我们，我们现在已经提前见到壑川了。”

烈炎微微一惊，伸手扶我：“怎么了？”

烈炎伸的手还停在那儿，我侧绕过他，径直向凤凝走过去。

在抵达王城的前一夜，我们先歇在了附近的焦山。因为此时壑川尚在王城里，我们还不敢贸然城。而这晚，凤凝却来了。

凤凝见我在边坐下，也不说话，换了一木继续放在火上烤，待新的木也快烤焦时，才：“枉我当初那么信任你。”

凤凝对我的话恍若罔闻，自顾自说：“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把我骗得团团转很有意思吗

我有些抱歉：“对不起，我们也没有更好的法了。”

烈炎已经暗中在界各地散布了谣言，说是壑川在打赢这场之战后，会向两大凶兽献上三万军作为贡品。所以现在，埋在所有族心里的，不仅仅是战争带来的疲倦，还有悄然而至的猜疑和恐惧的。在最后的战役到来之前，我们先要去一趟王城，将被抓去黑河地的仙界的囚犯都放来。因为去长风也要途径王城，所以烈炎便暂时与我们一起。

烈炎眸里浮光一掠，就像是鸟儿飞离枝，柳条轻拂面，这一瞬的神，令我想起了杀零渡。我不自觉地往后趔趄了一步。

烈炎与九重天的署，则是在七日之内，让界同盟军从三面击，包围长风。长风是壑川白虎使时期的统治地，亦是他的基所在，他只调了长风三分之一的兵力，作为他的亲信军队征仙界，而留下了七万军驻守。壑川甚至打算在统一三界后，定长风为新的王城。所以，一旦同盟军攻长风，壑川势必会回来救援，而让梼杌、穷奇二兽坐镇九重天之战。可只要壑川撤军回来，一心二用，在两的战斗力势必都会削弱。

我不知是凤凝自愿来的还是被胁迫来的，因为她从面起到坐在我们边参与讨论，就没有过一刻好脸，我甚至悄悄地跟烈炎提了一句，凤凝是不是壑川派来的细，烈炎愣了下，朝凤凝望过去，她正坐在火堆边，将一已经被烤焦了的木放在火上反复烤。

有九万多兵力。这近十万的兵力，都在暗中从界各地慢慢涌向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