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她忽然前一阵恍惚，看着店小二的双眸一晃，脑中突然飞速闪过段段画面，他在前堂东奔西跑招呼客人，在家中招呼卧病在床的母亲，在后厨同掌柜讨要工钱，还有……小时候偷书被打，受母亲责骂……

她语无次，扶渊沉默片刻，轻轻抬手抹去她嘴角的碎渣，“别怕，溯镜本就有透析过去之能，只不过从前你灵力微弱，灵识才尚未觉醒，如今你有了三千年修为，但凡灵力不如你的，他们的过往，只要你想知，便皆能你。”

小二笑答：“这是海棠酥，松酥甜，是小店的招牌呢！”

“起来。”不理会她的躲避，扶渊上前揽住她细的腰肢，一手握上她的手，不等她反应一个巧劲将她从地上扶起。

扶渊扬了扬角：“那为何面通红？”

这时小二敲了敲门，得了应允后笑走，端了些菜肴，“二位客官，这几小菜是方才离开的那两位客官特意吩咐送来的，二位慢用！”

轻殊急中生智，转正经：“我方才在想，师父的名字。”

“哦？”

“方才你就看见了，不是吗？”扶渊笑了笑，了下她呆愕的脸，“好好修炼，想要掌控透析之术也并非易事。”

光散去，轻殊忽地回过神，双眸骤然间恢复了清明，这才发现小二已离开，而自己仍在这雅间之内，她一惊，扯住扶渊的衣袖：“师父，我刚才……好像看到了那小二的过往，我不知怎么回事……我……”

难怪在月渡桥那次，她看到千年前的画面还需要江无妄施法相助，原来是自己术法不够湛，没法

“咳……日于扶桑之下，月落思之静渊，”轻殊波转，随缓缓来，“所以……师父是白日里的晨曦，暗夜里的月光，总而言之，师父就是很厉害！”

“……”

郁瓷和言烬？轻殊扫了桌上的珍馐味，总归关乎吃就跟郁瓷脱不了系。轻殊在心里哼了哼，他们以为几吃就能打发了她么，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他们无遮拦的仇回去再算，但现在，吃还是照样得吃。

脑中画面开始凌，轻殊睑渐渐垂下，双瞳涣散，如着了般定在那里。

轻殊指着那红粉红粉的一，好奇：“这是什么？”

“害羞了？”扶渊轻飘飘吐三个字令她呼一窒。

扶渊闻言忍俊不禁，将她坐回凳上，自己在她边上落座，“言巧语。”

轻殊凑过去嗅了嗅，一清甜的香郁扑鼻而来，她了，起一块咬了，回味了一番，忍不住夸赞：“唔……真的很酥甜！”

他怎么看来害羞的，明明是惊吓！心里想的是这般朗，到了嘴边却真如羞涩一般：“哪有……”

轻殊惊然瞪大了，“真的？我能……看见别人的过去？”

轻殊努了努嘴，不太服气，这叫齿生才对……

扶渊闻言，笑容意味不明：“地上凉。”

轻殊站稳后忙退开两步，偏开不看他。

小二笑：“这海棠酥外酥内甜，最是受姑娘们喜！”

“没脸红，、的！”轻殊一否认。

“轻殊？”扶渊敛眸一眯，扬手于她前挥过荧光。

轻殊嘴里，瞄了不过三块的海棠酥，对着小二：“这个，再来一份！”

扶渊挑了挑眉梢，等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