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有些担心张微生气，替他说着话。

“我先去办公室，赵军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来找我，江山要料直接去营销策划找程万里，就说是我说的。”

“要是他熬夜得不到休息猝死在这里，我们这闹鬼的嫌疑怎么都洗不清了。”

赵军就比较随意，也不知他有没有记住，反正一笔狗爬字写写画画谁也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我帮你问问，就是不担保他们认识你的字啊。”

“今天我们不用去市调，我写市调书赵军写报告，就让雷磊睡一会吧？”

张微好笑着说，“看情况不是这么回事啊！”

“什么闹鬼，都是无稽之谈。”

“招到了，明天来职，叫陆来，比你们要大不少，到时候熟悉公司的事情就给你了。”张微想起终于来了个老手，心情又轻松起来。

“嗯，我也觉得。”

赵军撇了撇嘴，“宣传单页了问题，营销策划又没来新的策划师，那边的平面肯定请他帮忙了。白天在我们这，只能晚上，早上大概是发现哪里又了错吧，改着改着就睡了。”

赵军给了江山一个飞吻，成功将江山恶心走了。

“你不是和雷磊老是不好吗？”

就因为赵军的字太随便了，张微要求他以后的每一份东西，必须是电脑文档打印来的，否则还要找人破译“天书”。

***

赵军耸耸肩，“再说了，我这是为了我们市场的声誉考虑……”

江山抱着自己

赵军见江山，连忙了一大张纸给他。

张微看了江山和赵军。

江山将市调表里自己能填的分都先填上了，留下许多参数和需要数据支持的分空在那，看了办公室里正在忙的张微，决定去营销策划一趟。

江山摆手。

听到“闹鬼”二字，张微脸上原本的笑容渐渐收起。

磊。

“我和什么人都得好，是他和我不好。”

“要去营销策划？”

“顺便帮我问问，这些情况现是怎么回事，我百度不到啊！”

“昨晚熬夜了呗。”

江山低一看，都是些有关“容积率”、“公摊面积”之类的名词，就是狗爬字比较难分辨，笑着将纸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

赵军看了自己的电脑，转开话题。

“没事没事，我习惯了先在纸上打草稿再上机。”

“这么黑你们行吗？不伤？”

“要有资料不清楚，我自己去营销策划找。”

江山有笔记的习惯，每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名词，一旦找到答案就会写在本上，反复看上几遍再继续写。

赵军什么话都没说，从屉里摸一个手电筒，支在桌上。

“等他醒了和他说，下不为例。”

“张经理，市调专员招到了吗？”

两人涉足的都是陌生的领域，一个写报告、一个写市调书，写的都是疼无比，好多陌生的专业名词都得他们不得不上网搜索，或在电脑上向熟人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