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听了齐景殷的介绍，她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这些巧合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巧合，但是关键问题在于，林三是怎么知这些事情会发生，又怎么能刚好现呢？”

“啧，这

从结果上看，林雅这段时间结的各个府上，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家，府上大人在朝堂上位置不轻，且都与五皇萧元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右相府上是五皇的外家；梁老夫人的二儿媳是周家大女儿，也就是五皇的姨母；葛御史是右相的门生，向来与周府走得近……

“鬼上！”他提了自己的猜想，“你之前不就怀疑她是被鬼上了嘛！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次萧皓月约他来说了自己的疑惑之后，他回去便安排茂源去找了相熟的人去打探林三的动静。本来应该早早就有回复的，结果他突然病了这么一场，虽说结果来说是件大好事，但打探消息这事便就此耽搁了。

顿了顿，齐景殷接着补充：“最巧的是，上回你跟她在街上吵过一次之后，她就认识了五皇，再加上右相和画的关系，如今他们俩已经是颇为熟识了。”

他清楚地记得，前世的林三一直很正常，执着地跟萧皓月过不去，始终喜艳丽的颜，最终嫁给了好武的四皇，一对炮仗到了一起自然不会有平静日过，吵吵闹闹过了一段时间，便赶上了五皇篡位，四皇一家自然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单纯鬼上也不到事事先知吧！”萧皓月若有所思地说，“毕竟，就算是鬼，也不过是能一些鬼事，预知这事情，类于神了。”

这个也是齐景殷很是关注的问题。

“而且，且不论她究竟是怎么得的预知，单看她这事方式，她看好萧元昭？”萧皓月锐地察觉到了关键。

幸好他找的人靠谱，哪怕没法给他传消息了，甚至有可能他都用不着这消息了（命都没有了还要什么消息呢），他们还是在顺便搜罗这林三的小动作。

林雅的一些小动作萧皓月是知的，她派去的人也有查到一分，但没有齐景殷查到的这么详细清楚。

“林三近半年来了不少小动作，先是改变了林家后宅的格局，把林家那位贵妾给打压下去了，继而跟京中不少人家都有了情，法可谓千奇百怪了——梁老夫人上山拜佛路上车坏了刚好她来了，葛御史家的三岁小儿噎到了她正巧在宴上使法救了，右相府上的周二夫人得了她的一副古画，正巧是右相多年求觅的前朝竹青大师的名作……”

况且，林三的诡异情况，在前世是从未有过的。

这不，正好就用上了。齐景殷得了消息，酬谢过那些小兄弟，便整理了一下思路，结合自己前世的记忆，大致猜到了这个所谓的林三姑娘到底是哪画妖。

他想了半宿，怀疑过林三也是重生的，但他觉得，哪怕是重活一世，一个人的作风和格是改不了的，林三若是真的像他一样重生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行事，活似沟里的老鼠。

前世记忆暂且不论，即便是这辈，他认识的人还没有那么多，打探个消息也足够了。

齐景殷昨天刚得了这些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跟她一样：利用巧合很正常，但是能遇上这么多巧合，绝对不是一件正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