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呆滞了一瞬，反应过来，那是个男们用的贞锁。

牧垣见他略显错愕的神情，不由得心里暗，表面却故意凶：“既然要服侍，这东西便没什么用，锁上一辈吧。”

暗卫其实刚刚都听到了，但主人转述与当面吩咐还是不同，他下在牧垣手里低不得，便将视线压到最低以示敬服：“下多谢主人赐名。”

尤其和新主人的磨合期最是难熬。

牧垣手上动作暧昧得像个登徒，神却没丝毫松懈，他细细察看暗卫脸上的神，却见暗卫几不可察地、轻轻勾了勾嘴角，着规矩称“是”，而后谢。

好个乖崽，牧垣，接过小九手里的钥匙，抬手扔了池中。

小暗卫能有什么坏心儿呢，他只想再看看当日赠酒之人罢了。

于是近乎雀跃地接过了牧垣手中鸟笼状的贞锁。

“自己将锁上。”

这是什么意思？要使用我了吗？

从牧垣的角度，只能看到小九低垂的脑袋、赤的，和上了锁的、秀气的少年。

蒙肃当日的惜才之心，暗卫十分念，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你没名字，我也想不什么有意境的，思来想去唯有你我初见那日，喝的酒不错，窗外的景也不错。”

他想起自己刚到郁三郎手底下时受过的磋磨，心说不怕，我都惯了，暗卫么，何去求主人适应自己？只有自己逆来顺受的份。

没人知小九的笑容里蕴藏了什么样的情愫，为暗卫，没名没姓是常见的事，被主胡取个什么得趣的稽名字也算不上稀罕，而牧垣，既然给自己起了这样的名字，便是还记得当日匆匆一见。

小九心里怦怦，心说没事没事不怕不怕你都习惯了的！要好好表现！既然已经是“狐狸”了就要把“狐狸”当好啊！

牧垣让他先老老实实跪好，神一瞥又看见他浑旧伤，尤其膝盖得厉害，想起自己今日一时心让他用这样的去爬了那么的树，还用石把他打了下来，忽而有些不是滋味。

“是，小九明白。”

牧垣抠抠耳朵，走上前去抬起小暗卫的下，见当日在他脸颊上留下的掌掴印记已经全然消失，便将他瘦削的下颌十分玩味地摸了摸。

小九本也没指望王爷亲自给他那脏东西锁，便乖乖巧巧地低认真地给自己上了锁，而后将钥匙奉在手心里，举起来呈给主上。

暗卫常年饭不周，他从小落下一胃痛的病，昨日受罚未曾，如今腹中又火烧火燎地疼起来。

“！！！”小九一惊，忍不住回去看，只见那把小巧的钥匙已经随着温的一池活被冲走了。

小样儿倒乖，不枉我听了好大的一顿数落。

他知，有些主人在床笫之间，是不许男们的，甚至就连他的前任主人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没这么好的待遇，往往到时，被主人随手一掐下去了事。

他又无端想起，当日饮下王爷赐的那几杯酒时，酒从一而落，好像也是这样的和辣，只是没怎么疼。

还是个小崽啊，牧垣看他那样，也觉得有些好笑，只是防人之心总不能省，他还想再试试。

这样想着，小九脸上的笑便没能好好绷住，他不敢挣脱主人的手去躲，一脸笑意的模样便全落了牧垣的里，有慌忙垂眸将嘴角抿住。

于个人有些变态的嗜好，牧垣的试探之法自然不走寻常路。小九被他放开，也不知他想什么、今日到底要不要自己伺候，正有些无措间，见他伸手在袖间掏了掏，掏个亮闪闪的玩意儿来。

啧，傻乎乎。

小九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完了，难他不喜的类型吗？看起来不像啊！听说这个年纪的人明明都喜比较浪的才对……怎么办怎么办……

“初秋九月，你就叫小九吧。”

“嘶……”

但他向来不是什么负罪的人，此刻试探之心和肆望占了上风，便只想着再把人狠狠欺负欺负。

牧垣看了一阵无语，他也不是没玩过男人，别人见了这玩意儿躲都躲不及，怎么这崽这么兴奋？

老混眯了眯睛，挥手把膝行凑上来亲吻他下的小暗卫推开。

“我给你起了个名儿。”

小九对着池呆呆地望了一瞬，便调整好神，笑着对牧垣说：

渐渐地，门外声音小了下来，他忙调整好跪姿，待牧垣推门走来，也顾不得疼不疼，恭恭敬敬地低了句：“恭迎主人”。

膝盖昨日在铁链上跪了太久，方才在外挨了王爷几颗石儿，如今又在温泉池边跪候，只觉得双血一突一突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