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李让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昨夜自己在清宴上留下的伤痕，喃喃地着歉。

清宴叹了气，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看起来并不想让他再继续了。

清宴没有说话，他的双目无光，将撇向一侧，不再看李让。

“若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这么扇下去。”李让说，他又重复了自己刚才的动作，他的一边脸已经被扇得通红，看上去颇有些凄惨。

“再说了，我都跟你坦白过，娶公主不过就是想让皇帝放下疑心，让他重新重用我，这其中也没有参杂太多情，我不她，你能听懂吗？是你自己说过要跟着我一辈的，这话还算不算数，我们都一起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你就因为我娶了个老婆，这么久没理我，见着我就躲，都过去这么久了，闹够了没有？”李让继续问，他积蓄了一段时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

就在这无言而又张的氛围中，李让却突然扇了自己一掌，这声响在一片死寂中格外响亮，清宴被吓了一，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果，加上他近日来又心烦意，脆撕下了自己的伪装，索将想说的话全都说了来。

清宴躺在床上，睛看向了窗外，并没有说话。

在清宴的记忆中，他从未和李让发生过这样的争吵。李让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错？清宴有些晃神，他不明白他跟李让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李让跌跌撞撞地在房里寻找膏药，他记得年少的时候，一旦他练武受伤了或是被父亲责罚了，清宴总会帮他温柔地帮他上药。果不其然，他在橱柜中找到一小瓶药膏，随后动作轻柔地给躺在床上的清宴上药，每碰到一下伤，清宴总会小小地抖动一下，李让看在里，觉得分外心疼。

“我在公主边，并不觉得开心，公主也不似我曾经想的那样简单，她有极的野心。”李让搂着清宴靠在床上，轻声说。

“我向她试探过，她似乎并不介意我们二人的关系。”

“所以，不要走。更何况……更何况我们还没有平反那桩村的冤案，对不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这样的事伤你，求求你原谅我。“

他拉开清宴的领，顺势就亲了下去，在受到下人的挣扎后，他脆在扒完上衣后，拿腰带将清宴的手捆上了。他比清宴，又健壮了不少，加上之前在军队的经历，在此刻清宴自然不会是李让的对手，更何况他的手还被缚在后。对于李让而言，清宴多就像是只动的小猫。

李让迫不及待地扯下清宴的下半衣服，清宴的反抗让他觉得更加有趣，他暴地住清宴的，将面朝下埋在枕中，摆一个有些屈辱的姿势。随后，他便在那白洁如玉的上胡啃了起来。尽兴后，他用单手解下腰带，快速地在那小小的起来，也不顾柔的是否能经受住这样的打。

“那你就算原谅我了，好不好？”李让说，他吻了吻清宴的脸颊，清宴看似默认了，并没有推拒。

两人重新坐到了一起，李让殷勤地给清宴。

趁清宴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李让恶狠狠地用手压住清宴，一字一顿的说：“不许走，想都别想。”

往常在两人愉时，李让很少这样莽撞，他向来温柔，似乎为床伴考虑，但如今却不不顾了起来。更可悲的是，清宴发觉，他竟然在这样的暴中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提前了来。

这场酷刑持续了许久，一直折腾到了天快亮，李让才逐渐恢复理智，床上遍布的痕迹，他慢慢解开清宴上的绳索，将人翻转过来，才发现枕上全是清宴的泪，大半个枕都被打，清宴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已经再也哭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