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过去了。”阿福安着。

“布鲁斯·韦恩。”安德鲁教授说，“晚上好。”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纽约BAU小组也迅速了反应。一个小时前，霍奇先生带着吉迪恩以及瑞德小博士一起来到了哥谭，现在的他们正在和哥谭警署讨论案情。

哥谭警署的人很快就来了，安德鲁教授抿一笑没有挣扎的束手就擒。直到他带上手铐从安妮边经过的时候才轻轻的对安妮说：

“啊啊啊福先生呜呜呜呜——”

“当然可以，别对我动，我可打不过你。”他举起双手向后退了几步，安妮瘦小的躯立刻暴在他的前。

“……”明明是我救得你好伐！？

“我有一奇妙的觉，你我还会再见面的。”

“放开她！！”正当这时，门传来一声怒吼。

想起早上还兴兴的跟他告别的小姑娘如今哭的天昏地暗的悲惨模样忍不住心疼。他一边警惕着安德鲁教授的动作，一边脱下西装披在安妮上，搀扶着安妮走了卫生间。

“他已经远离我了，你为什么不放过他！？”

“嘿，伙计。别再怂恿我了，我下不去手杀她。”安德鲁教授突然转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韦恩先生睁睁的看着刚才还只能靠着他勉移动卫生间的小姑娘像是找到了亲人一样一下扑了阿福的怀里然后嚎啕大哭。

“远离？他凭什么远离？孬不活着！”他拍拍安妮哭的满脸是泪的小脸痴迷的说，“我都能为你这张脸疯狂，他凭什么远离？”

一直在靠着安德鲁教授支撑的安妮瞬间跌坐在地上哭作一团，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就像是无助的小狗。

“你放开她！我警告你！”

“你是个杀人凶手。”

“我挖去他肮脏的心脏，这样的他可不你。我割掉他的，要让他永远凝视着你。”

“你的存在让四个家支离破碎。”安德鲁教授用轻柔的声音在安妮耳畔轻轻地诉说着，“你要怎么面对其余活着的人？回到纽约大学之后，知了真相的人们又会怎么看待你呢？”

”安德鲁教授不顾以往温和的形象往地上啐了一，“我说不让他接近你，他就远远地躲开你。我威胁他别报警，他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你不知，昨天看到我拿起刀来的时候，詹姆斯就已经吓了。他跪在我脚边苦苦哀求我不要杀他——”

“我……我不是！”

阿福就站在门外不远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知真相的觉好不好？你以为只有他们两个因为你死掉了？那你就错了，在他们之前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孩也因为你死掉了哦。”

阿福怀里抱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安妮坐在了哥谭警署的大厅里，她还披着韦恩先生的西装上衣。而让安妮完全忘了的韦恩先生正穿着单薄的衬衫坐在安妮的另一边。

三个小时后。

“她们的睛可真像你。”

安德鲁教授转望去，只见布鲁斯·韦恩正站在卫生间门，他整齐的发如今糟糟的，额上的汗滴顺着脸颊向下。

*

“饿不饿？”阿福从衣服袋里掏了一把仿真糖果放在安妮手里，安妮才恍然发觉一夜都已经快要过去了，她还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