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嵇明没等越容把话说完就倏然拉开门，一把把越容拉屋内，又哐当一声将其压在门上。

剑鞘发清脆的叮当声，那剑的主人开了：“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越容下意识挣扎了几下，立刻就被反剪住手腕压在门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可是二姑娘，今天府里宴请宾客，人又多又杂，这里正是前院和后院界的地方，婢怕哪位公吃醉了酒冲撞了姑娘……”

正当嵇明分心思打量着屋里承重的能不能经得住他撞时，屋外响起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这位便是张二姑娘吧，果然同传闻一样英姿飒。”

“慌什么，难不成你家姑娘的剑是吃素的不成？”

嵇明脑发昏，残存的理智拦着他没有冲去随便抓一个人来火。偏偏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俏的女声：“你们还在这里什么，小心被我的剑伤着。教习先生说了，这练剑是一日也不能荒废的！”

火从小腹往上烧，全经络仿佛化为枯枝助纣为，加之嵇明是开过荤的人，更加耐不得这火焚的觉。他颤着手往下探，却怎么也没法纾解这又涨又的觉，似乎只能找一个柔温的地方一才能止了这。

“可是什么呀可是，你再杵在这儿，我可要生气了！”

嵇明能觉着自己的神识已经昏散，甚至都在想要不脆以，撞昏自己算了。又想到越容本就嫌他不聪明，万一一撞真撞坏了脑……也不要，他的表哥总归不会不要他。

“这回亏吃了，可否能长长脑？”

过了许久，久到嵇明以为越容都走了，门突然被轻扣几下。

面没把自己的亵衣也拉开，脆赤地散。他只当这是酒喝迷糊的正常情况，直到自己的小兄弟昂扬地抬起，嵇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他已经无暇去考虑倒是谁给他下了这腌臜的药，只能反反复复地提醒自己若真失智，会给越容，给自己，带来莫大的麻烦。

“啊呀我是瞒着爹爹溜来的！”只听见渐渐跑远的步声，少女若黄莺的谢消散在风中，“多谢公，我先走一步！”

“在下赴宴的宾客而已，酒过三巡带来的人却不见了，因而来寻人，不曾想竟迷了路。说起来，方才张大人还提到了姑娘……”

门外静了静，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剑抖动的嚯嚯声以及脚踩落叶的沙沙声。此时嵇明只恨自己练武练得听力极佳，竟还能听到张二姑娘练剑时的息声。这些声响无不提醒着嵇明，就在不远，就在门后，有着能解了他难受的人。

仅存的理智消散在空中，药勾起的恶劣本占据了上风。嵇明暴地扯开越容的外衫扔在地上，却又两人的腰带地捆住越容的膝弯与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