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灵石似乎早已料到路离会有这样的反应，还一直问路离要不要收回自己的记忆，路离摇了摇，也不打算再继续逃避下去了，径直离开了家中。

他长长的叹了一气，再次说了一声抱歉，随后在两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自己的小屋，满脸都是化不开的痛苦。

但他不知的是，这样决绝的行为反而让他们变得更为痛苦。而且，路离也好了万全的准备，屏蔽掉了自己的信息让人无法搜寻自己，就像彻底从人间消失了一般，摸不到任何蛛丝迹。

两人见他迟迟不决定，脸都发生了变化，特别是萨维尔，更是黑的吓人。

如果要选择的话，他只会选择将自己刨除在外，彻底远离他们的世界，不扰任何一方的生活。

他记起了他和他们所有的过往，也记起了他着他们的觉，但同时他也清楚，他确实上了两个人，也辜负了两方的，袒护哪一方对他而言都是痛苦的，也是无法割舍的，于是他的嘴里除了说着对不起，也没有多余的词要讲。

是的，就是抱歉。

如果还有机会后悔的话，他一定不会将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全盘托，还天真的以为他们不会找过来。

“恢复了也好决定”

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只有想办法解决，一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样的回答让两人的内心沉到了谷底，也让路离的心情跟着变重了起来。

“……好”

“所以你选谁？”

错就错在，他不应该同时上两个人，也将自己的真心分成了两半拿给他们，任何一方对他而言都是重要的，都是不能割舍的存在。

萨维尔和元凌在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后，脸难看的吓人，随便一导火索就能将家里的东西掀翻，炸了整个屋。

路离当然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定了一个酒店之后就在某住了几天，直到自己彻底好决定时，给他们二人发了消息，随后就将那张电话卡了来，丢了垃圾桶。

元凌问了一句，睛里的度亮的吓人，还是想让路离作选择，路离在这情况下被问的大脑发蒙，只得向灵石求助。

路离面对如此复杂的牢笼，本就没有办法想更好的应对策略，只能破罐破摔地说了一句。

“如果你想忘记的话，我也可以再一次收回”

想明白了这一，他和元凌也算是暂时站在了同一条线上，勉化敌为友，等待着路离一步抉择。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他无法预料到的。

灵石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幕，也不知该如何对付，只能机械的说了一句。

“我们其实连朋友的关系都算不上”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让他们二人和自己在一起的要求，他提不来也不来，他能的就是彻底远离他们的世界，让原来的记忆在脑中淡去，兴许能冲淡双方的痛苦。

“要不你还是恢复记忆吧，宿主”

当初他本来想和元凌决一死战，将元凌从自己的地盘彻底清除去，个了断，但他冷静过后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些理，才知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中，而是在路离手中。

路离被这两人挤压着，觉快要窒息，确实也不想再纠结了。

元凌和萨维尔都是人，能察觉到路离的变化，两人的里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就注意到路离不同寻常的神，透着隐隐的熟悉，让他们莫名拥有了一丝激动。

就算他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路离不选择他，一切都是徒劳。

路离走这里之后，也不知自己该去哪里，只是沉默的在街上行走，用闹的人群将自己淹没。

路离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但他的行为就是在告诉自己，他无法割舍任何一方，也不单独选一个人的抉择。

灵石也被路离的状态搞得疼。不过他也没料到这两人居然有穿越世界的能力。

他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想到了他和他们的滴滴，也想到了现在的相模式。

路离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起，脑里除了抱歉，就是抱歉。

元凌和萨维尔听着他歉的话，里的绝望也在蔓延，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同意了灵石的建议后，大量的记忆顺着识海从他的脑内蹦了来，让他的神逐渐发生了变化，到最后彻底清醒，看着两人的神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但是，他也没说一个字，突然沉默了下来。

但很快，这激动就随风消散，迎接他们的，是路离那句辨不情绪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