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没有看路离一眼，就坐在一旁运功调息去了，路离只得领罚，自觉去禁闭室呆着，愣是在那里跪了三天。

他出阁之后，很快就被元凌叫到了灵霄殿，看着师尊眼中的复杂，路离莫名有些紧张。

“路离，为师问你，那日你和云玉的打斗，是如何取胜的？”

元凌说着，紧盯着路离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看穿。

这几日，他在屋内运功调息，也回忆起了一些细节。

那日，他虽情毒发作，但还剩有一点意识。

他亲眼看见路离丢了一个东西在空中炸开，随后和云玉打了一会儿之后，身上负伤，之后，云玉的脸色明显不对，竟从空中落了下来瘫软在地上，竟和他所中情毒的表现十分类似，这让元凌十分存疑。

路离虽然实力不错，但和云玉相比，还差得远，显然，路离是下了毒，而且是威力较大的情毒，和他中的毒素，应该是同一类品种。

或者说，他的情毒，就是路离给种下的。

看着元凌眼中骇人的气势，路离只得机敏地回答。

“师尊，我是…取巧获胜的……”

“您还记得被您摧毁的石蕊花吗，那日您查了它的功效之后我也去翻阅了一翻，觉得有用，便收集一些花粉装在袋子里，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

元凌冷笑一声，神色更加冷漠。

“你在仙界，有什么需要以防万一的人？”

“或者说，你就是用来给为师下毒的？是不是，路离？”

“不是的！师尊”

路离越说越委屈，身子都在发抖。

“我…我其实，是用来…提升内力的”

他还是说了实话。

“师尊，石蕊花不只是可以用来制毒，还可以辅助其他药材一起制作丹药，用以提升内力”

“那日，您摧毁之后我看可惜，便收集了一些花粉准备炼丹，就放在袋子里备着，只是近日繁忙，一直没有时间去炼制”

“您那日执意不带我去见云玉，我其实很不安，就跟过来了，没想要那人竟对师尊行不轨之事，我情急之下想到石蕊花的妙用，便冒险试了试，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只要师尊无碍，我被误会其实也没什么，便还是做了，根本没有考虑其他”

“如果师尊还认为我是下毒之人，那就领罚吧”

看着路离抖着身子述说自己的苦衷，元凌看了他一会儿，还是让他起身离开了。

路离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

石蕊花的确可以用于制毒，也可以用于制作丹药，这点毋庸置疑。

单用石蕊花的花粉，效果的确可以让人欲火焚身，但这也只是暂时的，不会像他体内的情毒这么复杂，石蕊花只是其中的一味入药罢了。

路离的内力并不高，不满足制毒条件，他体内的毒素一定是法力高强之人才能制成，内力一般的人，是造不出效果如此强烈的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