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月说着，拉过莫，“走吧，莫。”

“就是方才，”画梅定地，“白日里我看着还好好的，怎得就如此了？”

“无碍。寒羹亦可果腹，冷饭也是一番滋味。”卓画溪并未在意地摇起，走至窗边，目光顺着看向黑夜，“时候不早，我先送你回屋休息。”说着，卓画溪走来，扶着季雪禾。

“莫，你太激动了，先去休息罢。”卓画溪叹气，摇摇，“知月，你先带着莫回去。”

看着被吓如同惊弓鸟儿一样的姑娘，卓画溪心中难免升的一丝不忍，“没事，这里算得上安。若是累了，便回去休息罢。”

“休息？怎么休息得安生呢？姑娘，你未见到那可怕的景象。我觉得自己闭上，前便都是血。”莫说着，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我们都会死的，都会死的……”

“怕不是放错了地方？”

“好了好了，醉风楼大门均已关上，那些个蛊尸是不来的。”卓画溪安着她，看了看周围，“侍桃呢？”

“你方才说什么？首饰均不见？”卓画溪转过，看向画梅，“几时的事情。”

“之前就未见到她了。”另一姑娘摇摇，说，“许是见她的情郎去了。”

“你若是一人觉得不安，我可让画莲来陪你。她看着似乎中意你的模样。”来到季雪禾的屋内，卓画溪说：“毕竟你双目有疾，一人着实不便。”

“不会放错的，”画梅摇。

“我还有旁事，”卓画溪说得坦然，“你也早些休息。我一会会让画莲来，若是你有何事与她说就是。”说着，卓画溪关上了窗，走了去，独留季雪禾一人坐在那里，长发之下双眸随闭却望着卓画溪离开的方向，嘴角轻扯亦不带着任何情绪。

莫未听清画梅究竟说的是何，只听得那一句“不好了”。本就是惊弓之鸟的莫心中那一绷的弦一下被挑断一般，“不好了，不好了。姑娘，是不是我们都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莫变得激动起来，她双手抓着卓画溪的胳膊，用力之大，将她一绸锦抓住了皱印，“我们都要死了！”

“你瞎说什么！真是晦气。”莫的声音引起了其他姑娘们的不满。

“姑娘，姑娘，事情不好了，”后画梅匆匆走来，面带一丝焦虑，“姑娘，”她拉过卓画溪，小声地附在卓画溪耳侧低语，“我方才整理姑娘的首饰盒，发现东西都不见了。”

卓画溪听罢，想

听到卓画溪的话，季雪禾的声音略显委屈，“不照顾我么？”

大厅内坐着的是三三两两的姑娘们，她们穿的依旧枝招展，坐在平日里公客们所坐的凳之上，桌上摆放着是瓜果一类。这些个姑娘们，除了招蜂引蝶之外，擅长的也只怕便是所谓的三寸不烂之长了。不过看着她们东家长西家短，传言的模样，桌溪心中倒也是放心下许多。只不过，并非所有的姑娘都是如此，也有些早已被吓得断了魂，哆哆嗦嗦地抱作一团，挤在角落里。见到卓画溪的影，她们便一下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凑了上来，“画溪姑娘，画溪姑娘。”

雪禾吃完，自己才动筷。待到她动筷之时，桌上的饭肴早已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