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想怎么办？”

谢母看了谢显，得，她年轻大了，不想她掺和，她索不掺和。

虽说当时在如意楼里的，有羊凤明在，可也有蔡家、郗家几个公哥的聚会。不得证据，甚至提到台面上的可能都没有，毕竟谁都有可能听到。

谢母顺手接过孙递到跟前的茶盏，轻呷了一，吐的是有儿。

呸呸呸，他孙才不是！

“孙儿想的是国泰，民安。”

谢显笑，显然江夏王格上的保守谨慎已经人心，一提这个，祖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现在难得天下稍安，朝中国库早已空虚，各地四旱涝，外又有北吴虎视眈眈，大梁已经经不起再。”

差错被三叔听了去。”

谢母迟疑：“你的意思是江夏王？”

谢显不想冒这个风险。

“并无实证。”

在这范围里，怎样斗生斗死，都在他容忍的范围内。

“咱也不知为啥总针对阿郎，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哪，都说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可到咱上就得千防万防的。我这老婆说了，他也就嘴上应应，你们小夫妻情好，你又日日在他边，可千万劝着他些，注意再注意，小心再小心……”

怕只怕稍有一火苗，就燃起熊熊烈火，葬送了本就风雨飘摇的大梁。

“再看此人行事，保守小心，很有些磨功夫，并不大肆利宣扬，而是借由小消息引导疏理，等着事情发酵。”

看谁都像敌人，看谁都像是在背后他一刀的。

孙再能耐那也就是个臣，真想怎样也该摆明车冲皇帝下手吧？

“不是我不想和谢母说，现在不是时候。皇上现在多疑善变，本就防江夏王如猛虎。江夏王能到何孙儿并不能预测，其中变数太多。”

可是如果内斗消耗的是百姓们的兴亡，未免代价就太大，至少现在的大梁消耗不起。

谢母叹了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门多带些护卫。”

谢母也知孙心里是有成算，说多无益，还显得她人老唠叨。跟萧宝信就没顾忌那么多了，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多心谢显的安危，把江夏王的狼野心都给说了。

“难不成，他还真想走淮王的老路？”老太太想不明白，怎么一个个都针对她孙？

“静观其变。”谢显。

江夏王不足为虑，怕的是一旦江夏王被皇帝反或者杀死，有人借此生事。

说了跟没说了一样。

谢显应下，祖孙俩的谈话到此而止。

谢显问号脸，“祖母是吃咸了吗？”怎么一个劲儿的吐唾沫？

“有耐心，有城府，过份谨慎……”

“所以，这次事件只能是……查无实证。到皇上那里也只能这么说，至于他怀疑哪个，就怀疑哪个吧。”

“要不，您喝茶？”

人家说擒贼擒王，怎么到孙这里就是人先——

北吴在雍州吃了一大亏，憋着一邪火等着讨回来了，只待北吴休养生息，梁吴大战在所难免，只扭哪一方元气恢复的快了。

“江夏王到底什么意思？”

对永平帝这惊弓之鸟，谢显已经无语了。

“我认为，很可能是有人知晓后，借机生事，而非心积虑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