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琛？杨劭？”

“这要看大娘的心意。”

“那常侍觉得我的良人是谁？”

他哪里知萧宝信有这作弊利金手指？独得老天恩的可不只是她那盛世颜，那都只是附助，人家能听到他的心坎里，最隐密的思想都逃不过。

车忽然就停了下来，车内一片安静，外面雷声轰隆隆作响，大雨滂沱。在一片静默之后，萧宝信笑了。

里面的情况，他们原本就是被萧府招待在里面等着，可车夫知啊，他没来得及回禀他们家郎主，人家就径自去了车里。

“如果只是因为你的，你觉得不能长久的陪在我左右，其实我觉得是你想多了。”萧宝信敛了笑，缓缓来：

他们家郎主的确与萧家大娘相好，不然不会孤男寡女独一车，冒着大雨私会，玩儿的也是很端了。

萧宝信想笑，这人啊又不想应了她的告白，又不想言语伤害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着实令她看了心动，她从来不知自己这般恶趣味。

“何止家母不满意，我也不甚满意。”萧宝信直言不讳。“我之所以向常侍打探，只是心底对某件事存疑，却非钟情于他。”

“我只是，不想被人误解。亦不想大娘为人误解。”

“上战场打战，从来没人敢说常战常胜，老天永远站在自己的一边。我自小就学会了面对这些，所幸的是我爹每战必胜

谢显摇，连他看着不错的杨劭都有为萧家所不认可的一面，他又有什么资格和能力替她决定？

“我爹就是武将，年幼时他每次征打仗都会与我说，他可能会回不来，如果回不来便由我和弟弟照顾我阿娘。他和我说，我是他的女儿，骨里有他的，不要对任何事有畏惧。”

接着又来了一句：

谢显默，如果这样想，能令她死心，便这样想吧。

也正是因为支持这对‘苦命鸳鸯’，在当家主母袁夫人询问青溪桥绯闻时，车夫愣是住了重重压力，半个字也没往外。

说到这里顿了顿，谢显的心突地一阵狂。

“你该知我钟情的是你。”

“令堂，似乎并不满意杨将军。”谢显。

他自动带了因为两家家世不般而被反对，却冲破重重阻碍，勇于面对世俗的年少而炙的情。

“大娘——”

“自重嘛。”萧宝信翻白，她都会背了。“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不自重呢？是不是我对你表达心意，你就觉得我为人轻浮，不矜持？”

上一次青溪桥就是他驾车，可以说他早就知真相，这一次无非是验证了真相。

……

不过并没有想像中他的名字，他不由又是一阵失落。

当时车夫就自动省略了一千字的心理活动。

谢显明显听到心若擂鼓，几乎击穿了耳。

“常侍是否心里觉得我不上你？”

他都不知自己是这样拙，遇到她，他就好像不会说话了。动辄怕说错了话，要么产生误会，要么伤到萧宝信。

他忍不住提醒，生怕这对母女没有沟通明白，以致于萧宝信一腔情意错付，得不到家里人的认可。

“我的心意……”

“并不是。”谢显否认，又叹了气。

他想了想，又：“大娘，我并非良人，不可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