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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时候,门突然开了,秦芹就站在外面,此刻正挑着眉,看着淫荡的骑在林源身上的安槐。
安槐也没跟他客气,从林源身下下来,穴口发出啵唧一声分开,然后走到门口,直接将他拉入了房里,双手搂着他白皙的脖颈,抬起一只粗壮的大腿,挽着他的腰,微微吐出白浊的精液穴口就蹭着男人的裆部。
“骚货屁眼痒”
秦芹挑着一边的眉,不作声。
安槐也算给他面子,他应不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下面硬就行,一只手顺着裤裆进去,贴着肉,捏着秦芹的男根,玩弄着,挺立着胸脯,将瘙痒的乳头贴在秦芹的衣物上,缓缓磨蹭着,发出舒爽的呻吟。
秦芹眸色暗沉的安槐骚的,竟然用自己衣服,蹭着红肿的乳头。
真是骚透了!
之前的梦境此时俱化作了烈油与柴火,烧得秦芹的欲火愈燃愈炽。
“果然是欠操的婊子”秦芹低吼一声,使力将安槐的一条大腿抬起来,粗大阳具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便全根没入。
欲火烧灭了安槐的理智,他的穴眼儿因着吞吃到阳具而欢欣雀跃起来,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使出吃奶的力吮吸挤压这火烫的肉棒。秦芹只感觉里面的肉壁在层层蠕动,一环套一环地上下捋着他的肉棒。
“骚货”秦芹暗骂一声,索性将安槐两只腿都抬起悬空,将人死死抵在墙上,腰一沉,便开始了大力耸动。
“啊哈啊…好舒服…在快点”安槐双腿死死缠在那人腰上,如快要溺死的人抱住最后的救命浮木,身体在情欲的浪潮中起起伏伏。
秦芹看着沉浸在肉欲中的安槐,缓缓勾起了嘴角,突然松开了手,他整个人不断下坠,身子支撑点只有不断在穴内凿弄的阳具,还因体重而插更深了,硕大龟头一下子打在了穴眼上。他因这剧烈的快感飙出了眼泪,喉间溢出舒爽的呻吟,手忙脚乱的往秦芹身上爬。
秦芹看着安槐,笑了,附在他耳边低语:“我累了,自己动。”说罢果真站住了,只含笑看着面前的人。
安槐恨不得掐着秦芹脖子吼叫,但是此时的他软如一滩春水,空虚小穴也不满地催促起来。他只好羞耻地从墙上起身前倾,上半身拱向秦芹怀里,牢牢环抱着他,大腿再绕上秦芹的腰,成了一个完全攀附着秦芹的姿态。
秦芹爽得大力揉捏着安槐两瓣屁股肉,催促道:“继续”
安槐气得狠狠一口咬向这个坏人的漂亮脸蛋,抬起屁股不情不愿地上下套弄起来。
秦芹的粗壮肉具就被赵啸天的小屁股,吞进去又吐出来,穴口的媚肉次次被得翻卷,淋漓的淫水噗嗤噗嗤地被带出,将两人下身搞得泥泞不已。
正在安槐掌握节奏渐入佳境之时,突然,两人听得外面有人逼近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还不止一个人。安槐顿时惊慌不已,他全身红得滴血,抓紧了秦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