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戎就这么抱着他，冷声：“留观区不是儿童乐园。谁家的孩，连家教都没有吗？”

打完疫苗，要留下观察半个小时。李若辰去扔眠眠用完的止血棉，再回来时被一个正在留观区疯跑的小男孩儿给撞了一下，那小孩儿胖，像个小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李若辰上。

排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台前。医生登记完眠眠的信息，跟他们说痘疫苗有两，一是的，一是普通的，的要贵上很多。

就这么坐了二十分钟，再起时，李若辰明显看到雁戎的脚已经麻了，有些站不稳。他突然间觉得，也许雁戎是有喜眠眠的。

李若辰立刻开阻止，说：“不用了。就剩二十分钟了，站会儿没什么。”

他的姿势称不上优雅，可毫不犹豫蹲下来叫眠眠坐的模样倒显得极其有耐心，李若辰愣了两秒神，雁戎已经拉着眠眠坐下去。

雁戎于是不再持。

候回去扫墓祭拜了。

“好啊，等我放了假，就带你回去。”他笑着应。

雁戎不假思索地说：“打的。”

留观区的椅已经差不多坐满了，雁戎低看着眠眠的小脸，问：“眠眠，累了吗？你要不要坐叔叔上。”

李若辰也没回，“不用了。”

一微妙的气息卷他的鼻腔里，雁戎捞着他的腰，把他抱在了怀里。李若辰能够受到自己的肩胛骨就地贴着他的膛，雁戎有力的一条胳膊整个环在他的腰上，他心里突突直，被这久违的接得额前汗。

他带着眠眠排队，雁戎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你们去观察区坐着等吧，我来排。”

雁戎接着凑过来，问：“没事吧？撞到哪了？”

这话说得其实有些刻薄，房间里不少家长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他们上，李若辰觉脸快烧起来，扭动着挣扎开了雁戎的胳膊，蹲下去给眠眠整理她因为打疫苗而皱了的衣服。

他们拿着单去打疫苗。注室和留观区挨着，都是一片孩童的鬼哭狼嚎。有打完了哭的，还没打正在害怕的……眠眠毕竟四岁多了，没那么容易受影响，安安静静地被李若辰牵着在注室外面排队。

他们聊了几句天，雁戎已经走到车库的位置把门大敞开，左右各一扇，他就站在门朝李若辰和眠眠挥手。

雁戎却已经蹲跪下来，留一条，拍了拍，示意眠眠往上坐，“来吧。”

眠眠听明白了，回，“谢谢叔叔，我跟爸爸排就好了。”

周一上午，李若辰请假带眠眠去打疫苗。不意外，雁戎还是跟着他们到了医院防疫站。

李若辰的不自在简直达到了峰，这里本就人多，空气动差，他有些不过气来，敷衍：“没事。”

李若辰本以为周一上午防疫站人会少些，才开门半小时，挂号就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数是大人带着小孩，从里面还飘来小孩儿怕打针的烈哭声，十分闹。

李若辰还没来得及开，就被他抢话，无奈地说：“嗯，就打的吧。”

眠眠也用力地回礼，没挥两下，被李若辰拽走了。

眠眠的睛在他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