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看着李若辰冷淡的侧脸，韩初凛很想发火摔东西，每次在边缘徘徊的时候，他就想自己对李若辰说过的承诺，咬咬牙忍过去，继续一副温柔贴的模样。

若辰的腰，炙的呼打在他耳边，低声问：“宝贝儿，不？”

他们又在床上了一次，李若辰趴着，韩初凛掰着他的，又重又地往里。他很想践行自己要把李若辰到满的话语，多来上几次，但看李若辰已经累得不匀气，便只好放弃。

在新家里过了几天，韩初凛每天晚上回了家就装孙，白天到公司就憋着火，他不明白李若辰到底还想要些什么，连个笑脸都不愿意来，他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好过，可偏偏这个人还丝毫不领情。

可是这个人魂不散，一直缠在他的耳边问个不停，李若辰烦躁地说：“不可以。”

“不可以。”

曾几何时，韩初凛给他的专属称呼是小垃圾。他记得韩初凛骂他像个垃圾时候的表情，不屑，嫌弃，好像多看他一都会被污染，他知自己在韩初凛和雁戎里是垃圾，是怪。哗哗的声中，韩初凛低沉的声音像是某咒，要扼住他的咙，断绝他的氧气，他前一阵阵地发黑，有想要呕吐的冲动。

“噢……厨房那些机还没装好，你这两天先不要开火，我请了个钟工来饭。”韩初凛絮絮叨叨地说。

韩初凛一直在抓着他的胳膊晃他，嘴里叼着支烟，忽明忽灭，两只睛都映着动的红焰火。

李若辰浑僵住，在韩初凛一句一句的宝贝中咬住了腔，嘴里泛开血腥味，他行忍住了想要反抗的冲动，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在意情迷之中，叫的是个全然陌生的称呼。韩初凛愣了一瞬，便上瘾般地吻着李若辰的耳珠，“宝贝儿，你里面怎么这么，这么会，妈的……今天晚上满你，好不好？”

韩初凛虽然想好了要对李若辰“好”，可到底该怎么，他也摸不清楚门路，他不擅长，也不习惯去讨好别人。李若辰是不闹了，可态度比起之前是天差地别，大多数时候都把他当空气看，不理会，只有在床上才有反应。

李若辰甩开他的手，转，不想在梦里还看到他。

在韩初凛的扰下，李若辰努力地让自己睡，尽他的脑里很，不停思考着些七八糟的东西。好在没过多久，韩初凛就关上灯不说话了，地抱着他睡觉。

最终，疲惫的战胜了意识，李若辰睡着了。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他了个梦。

这次韩初凛没再继续说话了。

韩初凛却还有很多话要和他说，比如去L大走哪条路更近，再比如给金豆银豆买什么样的狗粮。这个新开始的第一天晚上，他不想完就睡觉，但李若辰明显是一副要把他隔绝开来的模样。

人是他的，又跑不了，反正来日方长。韩初凛这么想着，心情很不错，拥着同样汗的李若辰，无意识的微笑，用手指摸着李若辰还泛着粉的脸颊，小声说：“宝贝儿，你想睡了吗？”

李若辰不和他谈，继续装睡。

他闻到一烟味，就是韩初凛习惯的那烟，李若辰形容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味，总而言之，比村里男人的那烟要好闻很多，不呛人。

他叫得情真意切，仿佛李若辰真是他的心肝宝贝。

韩初凛僵了一下，又问：“那你能少恨我一吗？”

一瞬间，他想冲韩初凛吼，让他不要再说这么恶心的三个字。他竭力把情绪平复下来，说：“嗯。”

李若辰闭着睛，埋在被底下的手心，抠了指甲印。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什么问题，韩初凛这么叫他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刺耳尖锐的噪音，像把电钻在脑里钻个不停。

韩初凛问他：“李若辰，如果我一直对你好下去，你可以不恨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