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相信赵书杰的意志力和所的保证，但那只是在平时，有了上一次在游上的教训后，刑骁不得不怀疑对方在中招后是否仍能保持绝对的清醒。

“闭嘴！”

但这期间他不仅要忍受音响设备立环绕的循环荼毒，还要忍受刑骁现场版的难耐，赵书杰额上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冒来，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能持多久。

赵书杰当然知刑骁是哪里难受，刑骁现在又一次被药控制住了，和那面墙上正播着的视频里的模样毫无二致。

于是刑骁朝那个正在为他不停忙碌翻找的人望了过去。

他喜的刑骁是一个即使被摧残蹂躏到烂泥里，也还能顽地朝他狡黠笑容的青年，他不要这朵开在沙漠里的烂在他的手里，哪怕他永远摘不到、折不下，但只要他还能活着，能看到，他就知足。

刑骁有些诧异，他想问赵书杰你是怎么忍住的，但对方忽然用一只手托起了他的小，另一只手抓住足跟，然后合着转了两下，刑骁立刻闭上了嘴，转动的地方痛得几乎要他的命。

赵书杰克制着自己不去听刑骁的惨叫，在找到准确的关节位置之后，一转一推，准麻利地将那脱了臼的踝骨给接了上去。

“……别胡闹，”赵书杰把刑骁住他衣摆的手指轻易掰开，“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我一兴趣都没有，先理你的脚要。”

赵书杰了气，没理，自顾自在影音室里翻找起来。

这时候赵书杰也发觉了自己有些不对劲，他不是个意志薄弱的人，更不可能被刑骁的几声动摇决心，所以他立刻意识到是空气里渐渐弥漫的甜味有问题。

“你……”

而就在他起要去找东西的时候，刑骁又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摆，用力抬着，挂满汗珠的脸上浮一抹虚弱的笑：“……我……得好难受，受不住了，你帮帮我吧……老赵，帮帮我……”

却在走一步后听到后传来刑骁低低的控诉：“你个……假正经……不要就拉倒……我自己也，可以的……”

刑骁怔愣了一下，但赵书杰这反应这并不在他预料之外，刑骁知这是迟早的，所以也没有到害怕。等赵书杰脚步停在沙发前时，刑骁甚至还主动抬手勾住了对方的腰。

他是喜刑骁，喜到恨不得能立刻占有他，可当他看到画面里那个浑都是痕迹的青年被两个他信任并喜的人夹在中间痛苦地问“为什么”的时候，他的那些肮脏望就被风散得一二净了。

刑骁脑昏沉，皱了眉问赵书杰“什么”，赵书杰没答，蹲下来半跪在他跟前，尽脸上的表情仍有些压抑后的凶狠，但隐在眉弓影下的神里却依然没有任何要伤害他的想法。

还背对着他。

可就在下一秒，他的手被无情地扯开了。

但他不是视频里那两个选择屈服于望的人，他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清楚刑骁遭过的罪——

“老赵……”

果不立刻理，刑骁这一整晚都会非常痛苦。

为什么？

这会随着挥发的药，对所有靠近中药者的人都有效果，刑渊慎不可能不知这一，可他还是选择了这药。

刑骁上的药越来越烈，在熊熊火之下，那些零碎的痛楚倒都成了次要的。他的脑一会清醒一会糊涂，一会想着不能，一会又想要得要命。刚刚赵书杰抱着他的时候他还能借着对方的微微磨蹭，自忍耐，可对方一放下他，他就觉得自己跟要死了一样难受。

那一下让刑骁痛得差咬掉，但好歹最后脚踝妥善地接了回去，刑骁总算松了气，刚要向人谢，就见对方又猛地站起来，也不回地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里，然后抱坐了下来。

不是通过语言，不是通过文字，而是通过他的睛，通过一次又一次的亲目睹。

“别勾引我，刑骁，你哥这是在等着要我的命呢！”

赵书杰猛地直起了，转面向刑骁的时候表情已有些狰狞，而迈向刑骁的步更是急躁无比。

刑骁在沙发上不住地磨蹭并小幅度地翻，上的汗又蒸发，将这个密闭的空间得充满了一甜腻腻的味。刑骁恍然意识到，刑渊慎今天给他喝下的药和上次张老四给他注的一样，会随着汗的挥发将药散播在空气里，让周遭闻到的人一起跟着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