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老太太听说了陈太太病着起不来，也只是冷冷地一笑，周气势愈发严峻起来。

陈老夫人还能说什么呢？叹了气，看着顾老太太，诚恳地说，“阿瑶从门后，孝敬长辈，友弟妹，挑不丁儿错。”

听到这里，阿琇再忍不住，小声说，“再有，也不是失了那个孩了。”

“我得凭着良心说一句话，阿瑶这次小产，确是我们家的过错。昨日，不光是我教训了她婆婆，就是我那孙儿回来，也与他母亲闹了一场。”

顾老太太摇，“阿瑶，是靖国公府来的姑娘。她柔和，行事大度，纵然伤心难过

不过是小产了，半天功夫，娘家人就上门了，还指名让她过去，摆明了这是来者不善哪。

“老是个明白的人，阿瑶每每总是说，老夫人最是慈和不过，待她极好。如今，事情了，再多抱怨也是无用，阿瑶的孩没了，那是总是陈家的血脉。我只问老一句，这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代？”

三太太快言快语，“可见亲家太太心疼我们二姑了。”

陈太太抿了抿嘴，“你先去回了老夫人，就说我从昨儿病倒了，如今上还是有些沉重。”

顾老太太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说到这里，连声咳嗽了起来。有丫鬟忙上前替她捶着背，陈老夫人咳嗽了一会儿，喝了茶才觉得好了些。只是，想到昨天晚上孙儿与自己说的话，老夫人长叹一声，“是我家对不住阿瑶。”

是略提了一句要给儿房里放两个人，也是想着叫儿能早些开枝散叶，阿瑶竟是咬着牙不肯。偏生儿也顺着她，婆婆也向着她，就连丈夫都抱怨自己多事。这样势的儿媳妇，哪家婆婆喜？

纵使在长辈说话时候就了嘴，也叫人无法生恼怒来。

她正，“我也知，这些与阿瑶失了孩相比，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只是亲家，还请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劝劝阿瑶，莫要因此事伤了。她还年轻，日后总会再有孩。”

沈家的姑，被人害的丢了孩，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

“亲家……”

陈老夫人甚是尴尬，心中暗气陈太太惹了事情后便装病，当着顾老太太等人却又不得不为儿媳描补，“说起来，她心里也是难受。阿瑶了事，她婆婆也是又心疼又着急，立时就倒下了。”

看得，陈老夫人是真的很伤心。纵然有再多不满，顾老太太也知冤有债有主的理，满心的怒火总不好发在与她差不多年纪，发都白的陈老夫人上。

她看着陈老夫人，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本就生得极好，是个难得的漂亮孩，此时圈红红的，玉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格外的可怜可。

沈家女人再横，总也不能非要见个病人吧？

陈老夫人更是心下一痛，面黯然，“你说的是，可怜了我那未见天日的重孙……”

她话里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