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霍菲大方地接了，谢过了顾老太太。

靖海侯老夫人上门来见故友，自然也准备了表礼。温氏和三太太也还罢了，见了阿珠阿琇几个，也难免赞叹了一番。那双仿佛都带着沙场拼杀过带着血的睛里，也了几分的柔和来。

才回到了京城的靖海侯老夫人一个不留神，被阿琇的甜言语拿了下来。

顾老太太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端着茶杯喝茶，掩饰住嘴角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小孙女儿用甜言语去哄人家才上门的人。

阿琇捧着自己的心，“都是我的真心话。”

顾老太太哪里肯示弱？忙也叫了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女们去见过靖海侯老夫人。

“都是好孩！”顾老太太喜极了。已经有伶俐的丫鬟端着托盘送了表礼上来，顾老太太对霍昀笑，“一些小玩意儿，留着给你们赏人吧。”

“那都是蠢人罢了。”阿琇摇摇，小大人儿似的伸手指摇了摇，“我听祖母说过，老夫人您是位巾帼英雄，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那些死在您手下的，都是来犯我国土，杀我百姓的贼寇，这样的人，不杀难留着过年么？您的上便是有杀气，那也是为我大凤百姓呀，为此该更叫人到平安才是呢。说您杀气重就不敢来接近您仰慕您的，男人那都是自卑，女人都是嫉妒呀！”

又挑大拇指，“阿琇最是敬佩您这样的奇女呢。”

接，便比老侯爷老夫人晚了一些日才能到京。这位红衣的小人，便是二房的嫡姑娘霍菲了。

靖海侯老夫人嘴角一勾，两法令纹便有些明显，显严厉来，“既有男人，也有女人。”

尤其见了阿琇，不过十来岁的模样，还梳着双平髻，白的脸颊两边各垂着一缕发辫，乌压压的发间也没多用金玉钗环，只两条珠串缠在发髻之上，简单又俏。难得的是那珠串儿用的是一样大小的粉珍珠，看得来，成极好，隐隐散发温的光。看年纪是最小的，但胆却是不小，一双圆溜溜的睛盯着自己，仰慕的神来。

“人都说，我上杀气甚重。”

靖海侯老夫人朗声大笑起来，长臂一伸，将个溜须拍的九姑娘拉了怀里。只觉得这小丫香香的，往自己怀里一缩，很是亲近的模样。便是她自己的孙女霍菲，都对自己有些个畏惧，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自己。

阿琇漂亮至极的小脸上立刻惊诧来，“为什么要怕您呢？我一见了您，只觉得亲切。”

“丫，你不怕我？”老夫人垂眸看着恨不能扑到自己边的阿琇问。

“哦？”老夫人挑眉。

阿琇一怔，似乎是没有想到，忙追着问，“谁呀，这是谁说的呀？”

靖海侯老夫人知自己多年拼杀，上沾染了许多的血腥气息。哪怕是她有意掩饰，也常有陌生女眷被她吓到，在她跟前轻易连话都不敢说，背后却又多有笑话她的。

阿琇偷偷地顾老太太眨

“留着过年？”饶是靖海侯老夫人从年轻时候起便是个有些冷峻的，听了这句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倒是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