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我倒是觉得，还是该看个人的能为呢。”阿珠对四姑娘的话嗤之以鼻。“咱们读书都知，那些名留青史的人，有几个是因为才被史官记下的？”

要说阿琇她们讨论起来，并不带什么旁的心思。有些人家，却对荣王妃这个位，着实动了心。王家，就是其中的一个。

要是放在从前，约莫着京城里又要掀起各门大争相给女儿定亲的奇景了。

阿珠牙尖嘴利的，四姑娘急，哪儿吵得过她？没过几个回合，就坐到一边儿赌气去了。

阿琇托着下看阿珎。

王二太太尤其心。

怕两个人又吵起来，阿瑶就放下了端在嘴边的茶，“你们安静些吧，这有什么好说的？荣王殿下本也不是能随便说的人。”

心中甚觉不好意思。

这么说着，脸上就不禁发红了，伸手捂着脸颊，哪儿有光天化日之下几个大姑娘这么讨论外男的呢？

四姑娘一贯地和阿珠唱反调，“三这话差了。单说，四叔就输了。”

“那位荣王殿下，我看着也就那样吧？”沈家的姑娘们在万园里都见过了凤玄。下了学后围坐在一起说话，阿珠就喝了一茶，“也没见比四叔好在哪里。”

这下儿，许多人似乎都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赐婚的两个姑娘都没熬到成亲就没了——命数不够，压不住这大福气啊。

她当时离得远了儿，也没看的太清楚，记忆中，荣王似乎是个材大的男。要说英气，似乎远远就能觉来。但真要只比脸的话，阿珠还真不觉得能有比过她四叔的。

她自己就有女儿，明年就要及笄，生得不能说容月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了。为尚书府的嫡女，王二太太自问，还是能够想一下荣王妃的位置的。

叫她们说起来，也只是争论几句，凤玄和自家四叔到底哪个更好些。几个丫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后，一致认为，除了，她们四叔论起容貌能为情来，都是尖儿的。不过为了照顾一下荣王殿下的形象，阿琇拍桌宣布，王爷千岁和她四叔一起并列首位啦。

据说这次，皇帝又要为他选定贵女赐婚了。

于是，凤玄这一回来，大家的视线就都又集中在了凤玄上。不久前还在金婿榜上位列第一的沈焱，不幸被挤了下来，成了老二。

当然，荣王年纪稍稍大了些。不过这也算

手握实权，一地藩王。

顿了一下，没忍住，小声地说，“我也觉得，能一番大事业的男，比只看的要更加令人敬佩些。”

不过如今，凤玄又有了大不同。

阿珎一直垂着帘，懒懒地拨着盏中澄碧的茶汤。从上次去了万园回来后，她就不再称病了，依旧和妹妹们一起念书上学。顾老太太和温氏也都没有再提叫她待在院里的话，靖国公每日也会去看看她，偶尔还会带些京城里的新书给她。阿珎觉得，就这么下去，似乎也安稳的了。

阿珠和四姑娘还在就和能力争论着。

在北境，几乎就是个土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