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珎更低，不吭声了。

“并没有多少。就只上回，给外祖母了两条抹额。”阿珎低下，嗫嚅着声。看着温氏脸不好，忙又补充，“我也孝顺了祖母两条。”

她是阿珎亲舅妈，如果真想亲，被拒了一次，摆真诚的样来，好好与老太太和大嫂说，直说亲上加亲再不会委屈了阿珎，成不成的都还是亲戚呢。这么四说是怎么个意思？

“叫沉香来。”

“这也正常，平日里两家都有走动。旁的呢？”

“看这个样，你知我为什么叫你过来。”温氏终于开了。

温

她面容温婉，平日里当家事也是和风细雨，从未发过火。阿珎一次见到温氏如此动怒，一时间就吓到了。

“还有么？”温氏倒是没有那么愤怒了，“难没给你二舅母一些孝敬？”

温氏气得浑发抖，“这话怎么说的？”

温氏冷笑，“等我先问问阿珎。”

偷偷抬起看了一温氏，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睛雪亮，正盯着自己。心里一慌，就跪了下去。

“那嫂怎么办？”三太太也气。

“婢，不，不知。”沉香声音很低，没勇气再抬看一温氏。

阿珎听见叫沉香来，忙抬说：“太太……”

“闭嘴！”温氏怒，“问你的时候再说！”

沉香早在外候着了，听见温氏的厉喝，都要了，战战兢兢地走了屋里，低，等着迎接温氏的雷霆之怒。

温氏冷笑，“那好，我问你，你实话实说。大姑娘平日里可有什么东西往王亲家家里孝敬的？”

夸咱们家大丫，什么模样也好，自小在他家里读书识字的，也明事理，还时常了针线送过去孝敬她婆婆和她。她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把大丫再接到边儿呢。”

“……”沉香偷看阿珎，阿珎脸上胀得通红。

沉香，阿珎的贴丫鬟。原本，这是国公府里买来的，因生得净，人也伶俐，顾老太太特意给阿珎使唤的。阿珎住在王家那几年，都是沉香在边服侍的。

你要是跟她去计较，她还得喊声冤枉，说自己没别的意思，完全是夸赞外甥女呢。

“有时候是两样心，有时候也有给王家老爷和老太太的针线。”

阿珎正在上课呢，温氏让人叫了阿珎来，温氏没半分婉转，劈就问阿珎：“到底孝敬了王家多少的针线？”

她这儿成日里带着阿珎门走动，结果阿珎亲舅妈说些这样语焉不详的话？

三太太实在不知说这孩什么好了，这会儿难是在计较给谁没给谁针线的事儿么？

这都不是拆台，这是一盆脏泼到了沈家上。

“要不，告诉老太太一声？”三太太就主意。

没想到，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动静。

王二太太这事儿的实在膈应人。

阿珎的脸顿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