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着，“早在大丫没了的时候，我就瞅着她不安分，后来果然就嫁了王府。如今又想来作践阿离，弟妹，我这心里，恨哪！”

小李氏泣了两声，应了。

“唉，我清楚有什么用呢？”老夫人叹，“等王妃娘娘回来，阿洛你也别满叫屈，你婆婆认定了你内里藏了，你愈是辩解她就愈是气恼。只请罪，难她还能再打你一掌？”

小李氏本来只是侯府二房的庶女，一跃之下成了侯府的正经姑娘，这才得以在堂死后，嫁给了夫续弦。

荥侯老夫人听着这话熨帖，四下里看了看，没见着荥侯夫人，就有些不满了，问胡姨娘，“你太太呢？”

大夫人面愈发沉。

老夫人不悦：“孩在婆家受了委屈，她不说来看看？一把年纪了，混不知轻重！”孙女儿嫁了安王世，往后就是郡王妃，就算是有天大的病，也该来捧着些了。这不是亲生的娘，就是指望不上！

荥侯夫人这会儿其实也并没有在屋里躺着，她去了大房正在和大夫人说话。

小李氏这一回娘家，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大夫人自然也知了。她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偏生早早就去了，丈夫又是在床上多年。因此虽然只比荥侯夫人大了两岁，可面容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不止。

胡姨娘，原先是老夫人边的大丫，儿媳妇怀时候被老夫人给儿的。因有这一层系在，胡姨娘在老夫人跟前，颇为说得上话。

她生母，胡姨娘在旁边柔声替女儿辩解：“老夫人明鉴呢，阿洛这孩从小在您边长大的，她什么您再清楚不过了。”

不禁又把小李氏给埋怨了一通，“如今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好好儿地着你的世妃，比什么不？偏生要去这没脸的事儿。”

“原先看着还好，如今得了势，可了真面目了。”大夫人一儿酱的衣裳，发梳得光光溜溜的，鬓发间着一支金簪，两法令纹的，令她看上去有几分严苛。

胡姨娘在旁又劝女儿，“老夫人经历得多，教你的都是实在话。谁家过日不是磕磕碰碰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看好了阿弟三个，往后好日在后呢。”

“嫂的心我都知。”荥侯夫人叹，“可有什么法呢？她从小就得老夫人的喜，现下又是世妃了，这侯府里的人可不都得捧着她么？就这真要给阿离说亲，难王妃娘娘不会去张罗？我看哪，她这是得了儿，心大了！”

小李氏叫屈，“青天在上呢，我是真没有什么坏心！”

胡姨娘面上有忧，“太太昨日就说上不大舒坦，今儿还躺着呢。”

老夫人越发不满。

胡姨娘就不说话了。

老侯爷过世后，原是长，也就是李氏的父亲，凤离的亲外祖袭了爵位。只是后来凤离的外祖父门的时候，不知怎么惊了，他从车里跌来，摔断脊梁在了床上。他又没个儿，所以这爵位就叫二房老爷，就是小李氏的父亲袭了。

荥侯夫人觑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