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二十九年，三皇萧瑾瑜与安王，帝皇以雷霆手段镇压叛军，后阙于勤政殿，四皇萧瑾谦监国。

“殿下。”清的声音传来。

莫正瑄看了已过去，见清手里提着一个盒，面好奇，印象中萧瑾谦不吃杂。

这几天，心是杂了些，只是天气难得明媚。

……

清领命告退，室内复一片寂静，只余翻阅奏折和……啃青枣的声响。

见玉音走了，玉竹方：“小，那个福包有好些年了，虽绣了大半，但布料选得不大好，还不如婢给您裁个新，您再画个新样，绣着也好看。”

白雅掂了掂：“够了，给我罢。”玉竹小心将衣兜递给她。

雅馨苑里总共就两棵枣树，许是因为她们前些日离开了，丫鬟们照顾得不尽心，原本健硕的树丫添了不少枯枝，便连果也结得不多，着实可惜。

然而，当他再拿起第八颗枣的时候，莫

“你的。”萧瑾谦冷声提醒。

“玉音，将这盒青枣送去四皇府，再将我前些日翻来的那个未绣完的福包拿来。”

萧瑾谦不再言语，莫正瑄很是无趣，又像是已经习惯了，随意掏了本杂书打发时间。

四皇府

“殿下，这是小派玉音送来的，说今年的枣结果了，让您尝尝。”

“除了枣，是否还有旁的吩咐？”

清思忖了一瞬，：“小还吩咐玉音将一个好几年前没绣完的福包带来了。”

莫正瑄一愣，看着手里的荷包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死倒是便宜他了。”

——

萧瑾谦提笔的手一顿，打开盒盖，青白的枣泽不一，猜想那两棵枣树应养护欠佳，想必她会可惜。她素来喜吃甜果。

莫正瑄拿了一颗白的枣，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心里暗：没想到萧瑾谦一个木一样的人也兴看这等毫无依据的游记，倒是想岔他了。

“。”

“小，这些可够？”玉竹兜着清脆的枣问。

“被妃和亲算计，临尾还得知了当年的真相，这可一儿也不便宜。”最重要的是削魂散骨髓后，意识越发弥散，与其说活着，还不如说是一个活死人，与死也没什么差别。

被堆得一尺的奏折尤为显，批阅之人却游刃有余，还得容忍莫正瑄时不时的扰。

白雅咬了一枣：“旧是旧了些，情却是不同的，不过几针罢了，补补也无妨，就当了一个念。”

莫正瑄挑眉，突然想起刚刚清的话来，福包是几年前绣的，莫不是……给他的？随即将略显陈旧的福包握在手里，一声不吭。

“诺。”

萧瑾谦将绣品握在手里，扔给莫正瑄后，：“将昨日地方上供的石榴着玉音带过去。”

白雅将枣放在篓上，打了一颗一颗地清洗净，洗净后将其晾在光下。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也就了，让玉竹提了一盒来，挑了好些圆又青白的放盒里。

“贤妃给萧庆昱下的削魂散，依据用量萧庆昱应撑不过五日，而他除了言语不便却好端端地活着。计划此时你已登基，而非只得了一个监国的虚名。你给他用药了，理由。”莫正瑄以为他对萧庆昱恨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