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夫人也是个知的，看得津津有味也不显半分，笑：“您这话就见外了，御史府里面的事也不少，还不是关府门闭着就过去了？且家和万事兴，打断骨还连着呢！”这是既表明自己不会在外胡说，又劝老夫人拿轻放。

她将衣袖往上扯了一，端着一双琉璃看向白源：“父亲见多识广，可曾见过惯用右手之人会用左手割自己的右腕？”

白源面沉了又沉：“怎么回事？”

老夫人神稍好，幸而

家主之怒，姚是老夫人也心悸，但她确实不知情。白雅腕上的疤痕是斜的，经她提起才惊觉有异。

很快，丫鬟在白安的陪同下把两人的字画拿来，只厢比对一番，真相大白。虽信上没说什么利害关系的事，但主母派人盯着继女，本就不光明。

白源双微眯，不看重不代表旁人可以轻视，他卫国公的嫡女竟被得割腕自杀，简直匪夷所思。

萧惠仪愕然，才想起白源并不知此事，心不好。

“自杀？”白雅面古怪，看了异常兴奋的白婳，直看得她心惊。

白谦凤轻抬，黑眸带着摄人的冷光。白婳颤着手掏帕，地在手里。

老夫人的脸这才好看了些，莫夫人胆小怕事，莫御史与安王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个拎得清的。

白雅没有理会老夫人的埋怨，朝白源：“当日，女儿思虑不全，独自上山祈愿，不料路遇结伴游玩的小们，被嘲笑一番后心里郁郁，当晚就发起了烧，迷迷糊糊中，有人来，手腕一痛，便没了意识。”

老夫人暗骂了声蠢妇，讪然开：“当年，她被众千金嘲，心里想不开，遂割腕自杀。我这才与你媳妇商量，将她送去南庄静养。”

白谦突然：“父亲不妨将母亲院里一名唤锦秋的字画取来。”

萧惠仪神一变，老夫人这下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她恨萧惠仪浅又恨她手段拙劣，却不能置卫国公府的名声不顾，遂好声朝莫夫人：“这事一桩接着一桩，让你看笑话了。”

白雅却不想让步：“母亲的话字字在情，却不在理，这十年来，我过得如何，府里上下乃至祖母有目共睹，若您真的如此关心我，怕我也不会大病小病不断。”

白源看向白雅的神带了几分不悦。她是文世洳的女儿，却无文世洳半分风骨。

“你这孩，有冤竟也不说，现倒是旧事重提。”只当初她连见白雅一面都觉得恶心，又哪来的心思听白雅诉冤。

萧惠仪颜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多心。自古继母难为，我知你心思，如何不能让丫鬟多加注意？”

想到白源与文世洳生前的言，她突然有了决定。或许，那张有可能打草惊蛇有违圣意的供还可以继续“珍藏”。

“自杀？”白源面微沉，倏然打断。

白雅隐隐觉得白源的不悦来得莫名其妙，不是因为担心，倒像是她在玷污什么似的。

老夫人了，莫夫人瞧老夫人等人的神，再不好留下来看戏，便胡诌了个理由自带丫鬟婆离去。众主边的丫鬟、婆也退得远远的。

“你生病是自己看不开，何故怪我？若你真看开了，又何必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