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松了一气，转而一阵实打实的怒火又涌上来。所以说，隶还是那个隶，这将近一年，忘了也是真忘了。万行衍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好久没挨打，太刺激了。”

这天，凌语正哼着新学的儿歌在小厨房制作宝宝餐，万行衍着一风雪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凌语从厨房里探脑袋叫了一声主人之后又继续哼起了他的歌，丝毫没察觉什么不对来。

“把卧室那个小崽抱回你家，养到学会走路为止。”

“七零服侍主。”

怀前几个月的时候凌语还能跪，后来肚越来越大，他想跪万行衍也不让了。生了孩之后正虚弱，更是不可能跪的了。后来就忙着养娃带娃，他都快忘了这回事。这么说来，他的确是很久都没有正经地跪过万行衍了。

之外。

一听这个“也”字，七零就知万行衍是怎么回事儿了，赶忙抱了小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万行衍看不到的地方，凌语皱起了眉：“嘛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不行啊。”凌语喃喃。

凌语一愣。

凌语脸变了变：“难是这几天的雪让快递停运了？我刚给宝宝买了一些衣服！”

此时的小崽还在天真地吃着手指，对于这个家主父亲的八百个心儿一无所知。

说完，凌语歪了歪，把脸放在万行衍方便下手的地方：“凌语错了，主人罚吧。”

“主人，”凌语突然反应过来，跪下给万行衍磕了个，“凌语错了。”

七零刚要跪下来给万行衍换鞋，被万行衍拦住了。

“你还记得你说要当我的隶吗？”

“救孩啊。”凌语不假思索地回答，“孩那么小，又不会游泳。再说，就算最坏的情况，也有凌语给您殉葬不是。”

万行衍踩住他的脑袋压向地面，鞋底化的雪沾了凌语的发。受到上不可忽视的压力，凌语乖巧地将匍匐得更低。

凌语，你最好还能回那个隶。

万行衍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幼稚的问题。

七零：这不好吧，主？

“你里除了那个小崽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了！”

万行衍：......

“愣着什么，我也使唤不动你了？”

万行衍神复杂地盯着凌语看了一会儿，彻底放弃了用语言解决问题，选择直接上手。

万行衍心里一：“你说什么？”

万行衍不说话。

“凌语，你还记得你是我的私吗？”

最近这小孩正在学步阶段，扭来扭去的一蠢劲儿，走三步跌一下，凌语不耐其烦地朝他伸胳膊引导小孩往自己怀里走，万行衍看得一阵烦躁，经常趁凌语不注意把小崽撂倒在地。

万行衍看见他茫然的神，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又沉了几分。

凌语端着饭来的时候万行衍还原封不动地站在门，刚才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而且脸还不好看。凌语放下盘焦急地走上前询问：“主人，怎么了？”

他和凌语的关系本就建立在施予痛苦和享受痛苦之上，万行衍还是以前那个暴力的主人，可是在这场关系中的凌语如果变成了一个更愿意享受平淡生活乐趣的凌语，那这段关系该如何长久维持？万行衍知自己暴的属不会轻易改变，每次看到凌语都会有把人在下看人苦苦求饶模样的冲动，如果凌语不再喜这样的自己，或者是这样的生活方式了，他该怎么办呢？

凌语被一大力拎着衣领跪起来，刚看见万行衍的正脸就被甩了几个掌，脑瓜嗡嗡的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凌语，我和孩同时掉里了，你选择救谁？”

有轨被抓包的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