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爬上梁衍床的那天，瘦伶伶的舒瑶被他赶下来。

我自己看。”

“有，前面几天一直在打，”舒明珺简略回忆，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不过后来说发烧了嗓痛，改成了发短信，一直到了7月末，她突然不发短信也不接电话，我回国之后，才去找她。”

考6月8日结束。

她说：“哥哥，你别赶我走，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小时候的她也很瘦，发不长，刚刚到肩膀，睛很大，脸上全是泪痕，穿着一条娃娃领的小裙，可怜的像是路边生长的小野。

他关上手机，闭上睛，沉思。

“往后瑶瑶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舒瑶黏着他睡觉，晚上经常噩梦，总会哭着说一些梦话。

假设从6月16开始，“舒瑶”开始给她发短信，那后面这些日，是谁拿着舒瑶的手机？

站在警察旁，没有看镜，一脸的茫然。

她一直这样哭泣着呢喃。

“……好像是一星期左右。”

却又在十八岁那年，爆发来，击垮她的神世界。

譬如，不要开门。

当时梁衍只知晓她父母死于意外，误以为她只是想念母亲，并未往其他地方想。

其中就有舒瑶的照片。

究竟是什么摧毁她的心理防御，让她变得自闭？变得唯独对他一人亲密？

“瑶瑶去找我的时候上没有手机，你确认那些短信是瑶瑶发的？”梁衍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舒明珺呼急促，她立刻反应过来。

梁衍把资料给舒明珺发去一份。

梁衍伸手，摸到了电脑屏幕。

梁衍冷静地告诉舒明珺：“我见到瑶瑶的那一天，是6月23日。”

只是个长的很的小姑娘而已。

外加那时候舒瑶神过于脆弱，梁衍不曾追问过她为何不肯回家，为何会找上他。

梁衍很想知这。

接下来的八年时光里，自我保护机制让舒瑶“忘掉”这些事情。

在此之前，梁衍与舒家人毫无际。

她站在床边，手指一直在颤抖，把裙脱下。

而中间的这一星期，舒瑶在什么地方？

他打开电脑，文件已经传输过来，梁衍移动着鼠标，下拉，一张接一张。

好疼

梁衍并未放在心上，他起初对舒瑶没有别的心思。

梁衍说：“你现在去找到当时用的手机，恢复短信记录。我需要知那段时间瑶瑶发生了什么。”

妈妈。

而如今，丝剥茧，梁衍终于明白，舒瑶当年或许亲目睹了命案。

梁衍直接问：“你先前说，考第二天就把瑶瑶送回了她以前的家，对不对？”

父母过世的时候，她还不到十岁。

暴在他面前的如玉一

初见时，舒瑶上脏兮兮的，而当时给她洗澡的佣人偷偷告诉梁衍，这女孩上有伤。

给舒明珺拨去电话，她很快接了：“梁衍？”

舒明珺颤声说了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