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忍不住举起手，打断他的叙述：“这只是个梦，说明不了什么，以宁，你放宽心。我想你也许只是、”盛乐也语起来，难为情地嗫嚅着，“我想你可能把我当成女孩了……？”他觉得有荒谬，摇着笑，“那不可能是我，我既不喜结婚，也不喜生孩，更不可能亲自去生。”

徐以宁自说自话的吐几个字，“是啊……所以我要走啊。”

“我有段时间梦都梦见跟你结婚了。”徐以宁打破沉默，重新坐在他面前，故意用着轻松的吻讲话，睛低垂着看着朋友的书桌，手指挲着桌上的工书。“最开始的时候梦见跟你结婚的时候，我很害怕。就算知是梦，我也觉得怕，好像整个人生天翻地覆，尤其是梦里的你……”他有些语，一时不知如何描述，笨拙地卡在那儿，“……你知吗，你在梦里穿着女装，大着肚跟我结婚的。”

我憎恨这颗贪得无厌的心。

盛乐见同桌仓促收敛了脸上的笑，安静下来。“你知了？你怎么知的？”

“异恋看到，或者c杯d杯的大，同恋看到那——总之就是从引力开始。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只有恐惧跟占有，跟别的其实没什么关系。”打量着徐以宁的表情，“你梦见我怀，就是你对我有咯？”

我讨厌这双满载渴望的。

盛乐咀嚼着这个无厘的问话，一双明目看着他，突然说：“你知吗，一切都是从开始的。”

“为什么……？”没有的诘问戛然而止，盛乐哑了。下意识喃喃着发问，脸上的神情是货真价实的迷惑，他听从了旁人的建议，并没有去招惹徐以宁。此刻脑在飞快的转拼命想自己是否过逾越边界的事，想找源告知徐以宁，自己并没有逾越的想法，看见徐以宁的表情就噤声了。

徐以宁不得不中止自己的分享，长长呼一气，挫败地问：“……克里特岛注定留不住伊卡洛斯，是不是？”牺牲掉自己的事业，只为了“情”、一纸合法的“同居证明”，不啻于将野生的动生生驯养成家畜，很残忍，不是吗？男变女的不是自己，生孩的也不是自己，所以可以这么无动于衷，甚至还反复训诫自己调它的合理——一切是为了情。这是正确的吗？他得到了就事论事的回答：“那是自然。凡伊卡洛斯总要飞，这是他的天。”

再这样下去我会搞砸我的人生。

“我知什么。”知同恋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一回事，别人没戳破柜门，他作为一个纯直男只想转过脸去，假装不知有这回事。盛乐仰起脸笑得有不是滋味，“所以你这是怕我喜上你，急匆匆逃走啊？”咄咄人的话语正要脱而，他有气极而笑，且不说是不是真的同恋，就算真的是同，你以为我会喜所有关系亲密的同吗？真是可笑至极——徐以宁却冷静的不同寻常，带着破罐破摔的平静吻抛反问：“如果我说反过来呢？”睛怕被灼伤似的，本能的想避开一脸怔忪的少年，徐以宁迫着自己直视盛乐，全的血一脑儿涌上脸颊。

垃圾话扔回去之后他就想咬掉，直恨自己嘴快过心，问心无愧是可以随便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