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芳默默地看着他，心想，就算那些人都是人中龙凤，也会被折服的，毕竟他是如此俊、锐，还有无情。

＊

果然，这人眉又皱在一起了。

莫钟的笑容甜得黏糊糊的，让关辰越看了一阵骨悚然。这人功力太，简直看不任何格破绽，以致于关辰越想跟人作对也没有突破。

“可是我刚才应下了您明天的预约呢，还没来得及加到表上去，我知，这可是推不掉的。”

“没志气的家伙。”关辰越就看不得对方这饭吃的模样，对自己职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但听莫钟这么说，他也被捧得很得意。

但过了一会，关辰越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脑了，才会在这大好的天气里跟一个级鸭来兜风，但是答应包人家几天，那就得利用到底。就算是市内陪玩，想必莫钟也不会比一般小导游差吧。

莫钟开门的手一顿：“柯，你不知他的来历吗？”

团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去分一杯羹。”

柯芳疑惑地看了他一，他继续说：“而且隔市的调研团都已经到酒店了，这也不是秘密。”

“这人？”莫钟转过来，笑得意味长，“如果错过了这个人，我上每一个细胞都会有意见。”

“那当然，这位可是新客。”柯芳对莫钟的恭维完全免疫，摇着笔，“就算是你，也不会在营业第一天就吊着人家胃吧，这也未免太赶客了。”

她拿起表格正想修改，却尴尬地抬。

关辰越瞪了对方一。如果莫钟真以这个作为人生理想，这世上哪个笨会让他上岸啊？

“那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在这行业早已经不如以前了。”说起行业，莫钟偷偷看了关辰越一。

那人嘴角挂着一慵懒的微笑，意味不明：“这问题不是应该问您吗？您可是一连约了我好几天的大客呢。”

“好吃懒，不劳而获的日算吗？”莫钟满脸认真地说。

“怎么会，他们不就喜玩这游戏嘛，我来得太勤，他们更不满意就是了。”莫钟不以为然，“对了，柯，你给我把明天给空来吧，省得郑大董事长看我到跑，心里不乐意。”

“你消息倒是灵通，我还以为你真是去休假了呢。”

“我单枪匹肯定是斗不过他们的。”莫钟看了看时间，“论心思与力，他们每一个都比我。”

天啊，这人也太好懂了吧。

“关辰越。”

“我知你这行业不好混，但你也得上心啊。”关辰越劝，“也就年纪小的时候这么一段时间，有想过年纪大了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吗？”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我还以为你是我公司的风月手，总能理清这些不明不白的桃债呢。”柯芳的中满是揶揄。

“不是你在带路吗？”关辰越漆黑的睛盯着对方，挑衅地说，“说起见世面，我哪里比得上你莫公关啊，有你这张脸通行证，我相信全市俱乐都会为你敞开大门吧。”

“今天您要带我去哪里见世面呢？”莫钟忽然问，把车上突然响起的提示音关闭，掩盖在车载音乐之下。

“当然啊，我这些天终于有活了，可不就靠着您养我了嘛。”莫钟无不真诚地说，“您要经常想我，照顾我生意啊。”

“真的会有人为你这人买单吗？只给摸不给上，你这台有什么意思？”关辰越恶劣地看了一驾驶座上的男人。

“休假也会被人拉过去捧场。”忽然，莫钟想到了什么，笑了来。

“是谁？”

“还正在打听呢，听说就是隔市的小老总。”柯芳无所谓地抖抖肩，“沈御的客源等级也就这样了，在这人上你可别浪费太多时间了，不然，乔会有意见的。”

关辰越的语气俱是嘲讽：“那还不是因为听说你这几天都是有空的，怕你没事。这么悠闲，是刚好跟其他人告了吗？是不是没有我，你今天都不能开张了？”

“你陪的每一个人可都不是乔能惹得起的，如果推了太多预约，事情闹大了可没有人会救你。”

莫钟推开椅，正准备收工回家，听了这话无不惊讶地失笑：“柯你可是老江湖了，还有你推不掉的人吗？”

虽然这里也算是他老家了，没有什么地方好逛，因为他几乎都已经走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