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生的耻辱，也是武林一生的耻辱。

“那就是说，景逢并非沈掌门的亲生？”

“我睁睁看着她离开，却连剑都提不起来。等莫明月带走她后，我们才知，原来教当时在君会上本没几个人，所有人都被调去打恒山派，莫明月突然攻，也是因为我们师门的人都来了，他们要找一个理由合理离开，而秋霜，也只是那个理由而已。”

“这是怎样的屈辱啊……”

如果当时大家勇敢一，如果当时他能奋力和莫明月相抗，以当年他岳山派首席大弟的手，必然是能拖到他们师门赶来。然而那时候他怕了，他退了，他躲在人后，连剑都不敢举起，看着他未婚妻被人抢离开。

“如果我当时提起剑……”悟缘闭上睛，顿住了语句，没有说下去。

叶尘没有胶着于悟缘当时了什么，悟缘什么，其实都不重要了。听到叶尘的话，悟缘稳定了心绪，继续：“秋霜被抢走，一直与教抗衡的恒山派灭门，教从此昌盛起来，武林中人各自保全各自的门派不敢声。他们不能直面秋霜在

悟缘苦笑开来，垂下眸，遮住中神，音调一如最初一样平静如死：“武林新的一代都在这里，却没有任何人敢提起剑，去护住一个女，只有沈秋河拼了命冲上去，却被莫明月边的侍卫一剑废了命。秋霜本来打算自尽，然而在沈秋河受伤时，她终于站来，告诉莫明月，她愿意同他走。于是秋霜被莫明月带走，一走两年。”

“而后时间里，秋霜总是无故失踪，后来我悄悄尾随，才知，她原来每次都是偷偷去见那男。我心中嫉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假装不知。不久后，君会上，教突然率众包围了我们所有人，各大门派新秀都在此，纷纷朝着门派里发了消息，而后试图攻，结果教教主莫明月现，就立斩三人于剑下，我当时也立在人前，看见莫明月的剑的瞬间，我心生畏惧，突然知，何为天壤之别。而后我看到了对方的脸，这才知，原来对方就是日日与秋霜私会的男人。”

“是。”悟缘给叶尘倒了茶，淡淡诉说往事。

“那时候，在下俗名江寒，是秋霜的师兄，与秋霜一同长大，在秋霜及笄后，就与她定下了亲事。秋霜当年貌，追求之人过江之鲫，界很，倒也不太看得上在下，只是在下一心仰慕，承蒙师父青，才勉攀上的这门亲。定亲之后，在下一心想讨好秋霜，于是那年君会，就将秋霜偷偷带了去。”

是沈秋河的亲妹妹。

“二十多年前的时候，武林还与教有一争之力，君会是每五年武林新秀比试的大会，集齐了当年武林中所有门派说得脸的人。秋霜女扮男装混在里面，有一次我们游街，她同人走散了，回来后，是一个男送她回来的，那男人生得十分俊朗，宇轩昂，我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秋霜只是她救了他，并认了她女的份。”

“莫明月没有与秋霜相认，从他现开始，所有人就再也不敢上前，我们被围了整整七日，七日后，莫明月突然下令攻，大家四潜逃，十分惶恐，这时候，莫明月突然停了手，同我们，只要将秋霜赠给他，他就放过我们。”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