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容转看他，脸上挂着慈而悲悯的笑容。

谢荀凝眉审视她，目光复杂，过了会，忽然轻笑声，接着便似坝开了闸般，再也收不住，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畅快。

妙芜越说越气，小脸涨红，忽然怒吼声：“谢琢玉，你这个大槌！！！”

他有太多想问的了。

“你还笑？”

他的

“你自己不当回事，可有想过旁人会怎样担心？！”

“你知自己刚刚看起来像什么吗？”

“讨打呀。”

妙芜双眸微睁，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妙芜心间一阵阵疼。

众叛亲离，痛吗？

谢荀看了妙芜一，妙芜便自动停下脚步，招招手，把那小飞僵也唤了过来。

“别掐我脸。”

“胡说，我脸上哪里多了？”

谢荀伸手掐住她脸上的了，笑：“长本事了，敢对自家兄长动手？”

“你……”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就这样情用事起来。只是一想起谢荀那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只当自己是铜制铁打的态度，她心里就又是气，又忍不住有心疼他。

谢荀顺手揽过她一边肩膀，双手锢住她双肩，推着她往前走，一面走，一面带了戏的意味询问：“你怎么气成这样？”

谢荀径直走向柳悦容。

“你知了？”

二人打闹间，就到了一僻静所在。

妙芜像一只气鼓鼓的松鼠，简直气得都要炸了。

而柳氏悦容，正是十九年前萧氏座下右护法的名讳。

“你脸上这么多，不用来给人掐，要用来什么？”

“像蟾蜍。”

一下多个舅舅来本就令他难以接受，更何况这个舅舅还可能是仙门中人人喊打的中人。

啪——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荀走到院墙下，和柳悦容并肩而立，抬看到墙上正有几只麻雀来去，低在青苔间啄。

柳悦容站在院墙下，抬看着墙外的天空，边跟着一呆愣愣的小飞僵。

他先前虽是在妙芜面前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可心底到底是有几分相信的。

谢荀侧过，右手握拳抵住廊，将额轻轻靠上去，笑声渐收，双肩微颤。

“你以为你是石里蹦来的？摔不疼，打不坏吗？”

她面上乍然一抹喜，迎上前，“真的？”

“那就去看大夫好了。”

喜的那个穿书者再也回不来，再也找不到，痛吗？

谢荀侧首，一双潋滟的桃中风蕴藉，尾上翘，弯一个温柔的弧度。

“不许再笑了，再笑我生气了。”

妙芜闭不答，心里直觉谢荀嘴里说不什么好话。

那就、去看大夫、好了。

他曾在父亲的书房中见过母亲的小像，容貌与图册中的女十分相似，想来当是同一个人。

……

？

谢荀刚发了个音，就又停下来，实在不是该如何说下去。

妙芜抬手，毫不留情地往谢荀手上拍了下，朝他翻了个白。

那图册中二人同画，又都同姓，且容貌相似，若说不是兄妹，实在难解。

谢荀只觉有无数疑问哽在间，这怎么也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