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以饲养剑灵，死后被人制成僵尸者，则为剑尸。你想想一个剑术卓绝却又不知疼痛，不知疲惫的剑修，是不是很可怖？”

王雁回来不及说什么，妙芜已将发簪尖端刺指尖，刺一小，两手指住一挤，一滴绿豆大的血珠。

谢荀：“定是那徐青尸变了。”

王雁回不认得柳悦容是何人，但此人也算救过自己，且听闻妙芜唤他前辈，便只当他是哪家长辈，因此态度还算恭谨。

：“小堂兄，徐家祠堂里是不是停着徐青的尸？”

“……此契既成，生死不更！”

徐青一朝脱困，手掌微抬，掌下凝一柄赤黑双焰的飞剑。

谢荀见此，立刻召三思迎上前去。一人一尸便在祠堂的天井中斗起剑来，剑锋过，墙倒折。

几个弟死死抓住缚灵索，细细的绳索勒掌心，磨破了手，鲜血便顺着绳索。

她念得很急，声音又极低，加上周围人声嘈杂，王雁回一时间竟听不清她到底在念什么。

她想起之前在那飞僵上贴了御尸符，不知还不用。正打算上前查探一番，忽又见墙上人影一闪，谢荀去而复返，单手抓住她单薄的肩膀往上一提。

她踮起脚，摘下王雁回发髻间的发簪：“王雁回，你这簪借我用上一用。”

他说着摇叹息，下了论断：“那剑灵的修为本就与你家兄长不相上下，如此一来，你家兄长未必能制得住它。”

最后一句话落下，

*

柳悦容面上带笑，静静地看着，目光闪烁不定，叫人猜不透心中想法。

妙芜以手指了指廊下二人一尸，哭笑不得：“小堂兄，把他们带上啊。”

妙芜呆了呆，回看了，王、柳二人依旧站在廊下看着那只小飞僵。

她将那血抹在小飞僵发紫的上，扯开他衣领，看到御尸符的印记还留在它颈间，便沉下心来低声诵念：“吾为六尊，尔为御下……”

“竟然是剑尸。”柳悦容低叹。

“敢问前辈，何为剑尸？”

“不成，你还是跟我一起走稳妥。”

妙芜虽然剑术奇渣，但看谢荀与徐青相斗良久，心中早已猜到些许。

等到他们“拖家带”地赶到祠堂外，便见十来个徐家弟手持缚灵索结阵而立，阵中困着一个形大的男，正是早两天被毒死的徐青。

她正抓心挠肝地想着要怎么帮谢荀才好，一转，看到僵立在他们旁小飞僵，心下忽然有了主意。

言闭，掠而起，很快就消失在妙芜视野中。

祠堂内的闲杂人等早被清空，只剩下会剑术和仙门术法的弟守在此地。其余弟，不是在守阵，就是在阵外杀走尸，一时间老宅内竟人手匮乏，除了从阵外折返的谢荀，竟无人可压制徐青。

“你在这里等我，我且过去看看。”

徐青叫这血腥气一激，间咕噜噜发低低的咆哮，忽地抬臂一掀，缚住他的缚灵索寸寸断裂。

徐家诸位弟受此重击，均倒地不起，呕鲜血。

那徐青许是刚刚尸变，不够灵，这才叫十来个小弟拿缚灵索网罗住了。可他力大无穷，即便手足被缚，依然挣动不休。

这话是朝着妙芜说的。

“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