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荀这样的，算是最级的角吗？”

唔，好像和自己比……的确是短了不少？

太复杂了……

荀这厮脾气不是很好，但似乎打从到这里开始，他就变得更不耐烦了。

“话说昨晚没机会细问，这厄气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除厄和化厄能获得功德值？”

“收回崩坏值，就可以借助剧情引力，行修正歪曲的剧情线。”

“抱歉宿主，系统权限不足，无法查看任务对象的属与等级。”

妙芜还想再问什么，忽然觉得衣领一，谢荀单手提着她的后衣领扯了她一把。

她背着双手，跟随谢荀穿行于木林中，好奇地张望起来。

妙芜虽然很努力想理清系统在说什么，但这一段段技术文档似的的解说，实在叫人听得脑壳疼。

于是她觉得还是放弃了解吧。反正“知其然”已经足够了。

“小堂兄，求发善心，照顾下短的人吧。”

系统：“抱歉宿主，我是非常专业的积分系统，所以就，嗯，有那么不太擅长任务辅助。”

妙芜小碎步跑起来，跟在谢荀边。

妙芜松了气，终于可以用正常速度走路了。

系统说：“宿主你稍等，我翻下官方文档啊。”

“想什么呢，看着路啊。”少年烦躁地说。

谢荀眉微皱，目光中一抹淡淡的嫌弃。哼了一声，没说什么，速度却明显放慢了。

过了会，翻书的声音停住。系统照本宣科地念：“厄气，即角崩坏值的可视化表现。在万千书之小世界中，角的崩坏大致可以分为两，第一叫剧情线内崩坏，第二叫剧情线外崩坏。”

谢荀与她话不投机。妙芜想着，反正要和谢荀近乎，也不急于这一时，索用意识和系统聊起来——毕竟这弱系统指不定啥时候又睡过去，有些东西还是提早问清楚的好。

妙芜低一看，只见脚边一个不见底的地，约莫有锅盖那么大，因为

妙芜：“……”

这信息量有大，妙芜一时间有接受无能，因此只好一条条询问起来。

系统沉默了一会，忽然发滴滴滴的警告通报。

谢荀低瞅了她的，然后又瞅了自己的。

简直就像是……一只被人行上项圈的猫，浑的都炸炸的。

“比如刚刚那只长蛐蛐就是最低等的角。本来照既定剧情线，它今日并无胜局。但是由于宿主你的存在，实际上剧情线已经偏移了。所以这个角就崩坏了。”

妙芜：“……敢不敢专业一？”

“角是有等级的。低等的角人设不够丰满，故而在剧情线现偏移时，只能执行既定剧情，一旦既定剧情无法正常推，就会现崩坏。”

“与宿主这样的穿书者相对的就是角。角是没有灵魂的，所表现来的格都源自人设，所作所为都受剧情引力影响，为剧情需要服务。”

“级的角拥有丰满的人设，因此哪怕剧情线崩坏，他们也能够据人设调整自行为，合理的反应。但是一旦剧情现严重偏移，迫使角背离既定的角宿命，那么就会现崩坏。”

“什么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