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忍着，那一意来得又汹又急，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匆匆唤了凌波过来，她满面红，轻声：

“凌波，伺候我换衣裳，山不就来，我去就山！”

她为被欺负的那个都还没说什么，他倒是拿起乔来了，玉姝越想越气，凌波见她面上神飞速变幻，忽然展颜一笑：

好啊，好你个萧璟……你这是过河拆桥呢，还是过之后却又后悔？

玉姝一怔：“你没有跟他说，是急事？”

萧璟停下笔，笔锋微微一顿，但复又行云地继续书写起来，他自然知凌波来请他是为了什么，看那丫脸上的神便知端的，只是……

一思及次，心里又是一，玉姝此时已经知那是自己的，那的原是女动情时从儿里来的，不由面上通红，实不想承认自己竟这般。

休说是她，玉姝也是疑惑不已。她原本用完了晚饭歪在榻上看书，忽觉一熟悉的燥涌来，心当即就是一咯噔。

可是这才过了几日而已，怎么会……

正想着，忽听门扉一响，玉姝忙忙抬，却不知自己目中已了几分期盼，但门来的却不是萧璟，而是满脸难的凌波：

罢了，一回生二回熟……总归，总归不用再开求他一次。

他放下新沏好的茶，忍不住：

以程家的底蕴，程海又简在帝心，虽说萧璟不是什么正人君，可也不占了人家女儿的便宜还不负责任的事，如此一来，他势必就要表明份，自己这藉藉无名的教书先生也就不成了。

一时又暗悔自己不该将事情瞒着父亲，否则早几日送信回家，父亲早已派人把解药送来了，又何必再与男人产生那瓜葛。这几日她都是推说不适躲在房里的，就是因为事情过后，不知该如何面对萧璟。

……这会特意了她的名，却不叫锦瑟去，难是姑娘的毒又发作了？

……

投怀送抱

“姑娘，萧先生那边的疾风说他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请姑娘明日再议。”

“爷，小的看姑娘像是真有急事，爷推说不去，会不会……”

他不喜麻烦，更何况玉姝是程海的女儿。那年他离开京城，已是决心要远离漩涡中心，此生再不牵涉其中。

“你去……请萧先生过来。”

“说了，”凌波自然明白她话中隐的意思，“婢说是之前那件事还需再与先生商议，可是……萧先生连门都没开。”

话未说完，一淡淡余光扫过，疾风忙住了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行完礼便毕恭毕敬退了去。

此言大大乎玉姝的预料，她霎时间便想到上次自己羞忍耻地开求那人，他却淡淡拒绝，而且态度极为不容置疑。

因此萧璟第一次才会毫不犹豫就拒绝了玉姝的请求，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在他这里却避之

都怪那人，都怪他浑说……为先生却与自己的学生说那话，恬不知耻！

这边厢，凌波刚离开了不久疾风便敲门来，只见萧璟正坐在桌前写信，神清明，哪里像是已经歇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