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贺嘉予撇了撇嘴，回答。

“柳总那么有钱，讨厌他的人一定不少，只是往他咖啡里面加一药而已，一会让人变得更加易怒的小玩意儿。”

“啊，我忘了我忘了。我只是一介草民，而您可是在上的总裁大人呀，更何况我的脸还被……咕嗯！”

“怎么样，我表现地不错吧？”贺嘉予笑眯眯地坐在207提供的转场空间内，像是一只摇着尾等夸奖的大狗。

“但凡有一个人敢冒这个险，就可以死他。”

这句话算是踩到了柳瑞城的雷区，他拽着贺嘉予的帽檐迫他面向浴缸，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了去。

“柳瑞城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没错，但他同时是个神经病。”

贺嘉予的鼻又一次被了已经变得冰冷的，他受不到里了什么东西了。他的睛看不到任何东西，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耳鸣，充血，闷，接踵而至。

“好主意，也许我下次可以试试。”贺嘉予觉发被血给糊住了，他并不在意，反而兴奋地笑了起来，“下次您再来我们学校演讲时，我会把遥控给您的。不过要是了什么意外——”

“贺总您还是个被婊踩都能赢的变态呢，可惜最后没来。”

柳瑞城就算再有钱也没用了，他可是在有几千人观看的直播间里杀了人啊。

被拉面的时候，贺嘉予的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他剧烈地咳嗽着，甚至吐了胃酸，这让他后面夹得更了，柳瑞城没忍住，一泡就这么在了里面。

“我是您的系统，请和我说实话。”

“至于完成那个‘任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柳瑞城什么也不了。”

“总裁好兴致啊，下次记得。”贺嘉予气还没匀，又开始犯贱，“我以为您被镜看着的时候才会这么——”

贺嘉予这个神经病。

伴随着的施一旦被勾起就很难压下去，尤其是当柳瑞城发现贺嘉予吃痛后会更致时。

“我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亲人，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就是李安了，虽然我的现让他们两个的集无限变少，可如果柳瑞城真的想搞我，一定会对他们母女下手。顺便一提，我去医院了几次手术费，剩下的就得靠李安同学自己想办法了。”

207这么想着，带着贺嘉予脱离了这个世界。

207不上话，待他说完了，才继续问，“我还有一个问题，柳瑞城今天很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就敢肯定不会被卖？”

“婊。”

这无疑会让柳瑞城更加气氛，前半句话也许还是情趣，可最后一句话无非就是提醒着柳瑞城这次艳照的曝光带给他的屈辱。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又被了里。

他的被了浴缸里面，肆无忌惮地了他的鼻腔，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力度像是要把手给嵌去一样，就如同后里没有停下的，力大的仿佛要把也去。

这么说来，贺嘉予确实是问过他往总裁的里加料要多少积分来着，不过因为太过昂贵而没有实施。

嘉予伸净溅到柳瑞城衣服上的，“嗯……浴缸都要溢来了，我们去那里面玩？”

“我给过他提示了，是他自己蠢——”

“……任务评价等级s。扣除完欠款和利息，您还剩下六千积分，在新的世界里也是要看表现才能预支积分的，请您注意。”

“我肯定会第一个把你给卖了，哈哈，表情好可怕！不要那么生气嘛，我也是主角之一啊！我可没你那么生气！”

“切……”

207只是个系统，没有实，他没办法帮忙。

“我有问题要问你。”207例行公事完毕，抛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

“把抬，婊。”柳瑞城兴奋地扯着贺嘉予的发，又狠狠地把额对准浴缸沿砸下去，“我是个被踩会兴奋的变态，那你又是什么？即便在这情况下也能成这样的婊？站街的也没你那么吧？平时上课能忍住不往里东西吗，还是你就是着和假上课？”

贺嘉予就是个贱骨，明知踩了自己的雷区，却非得再凑上去踩两脚。柳瑞城这么想着，把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烦闷全宣在贺嘉予上，甚至把下人的压到了浴缸沿上，发不轻不重的声响。

他只听到了窗外的警车鸣笛，只看到了浴室门的锁里发的冷光。

“嗯啊！好！您一次都没过，我还以为您不行呢，没想到……呜！”

“胜券在握的赌博可没意思，赌博就是要有风险才有趣，不是吗？”贺嘉予喝完最后一饮料，“好了，休息时间结束，我们该看下一本书了吧。”

他想挣扎，却拼命压抑着求生本能，他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才有机会让柳瑞城没办法对李安造成任何伤害。

那是贺嘉予别墅前让自己装上的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