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呢？

“比较骄傲自大吧，还很好面？好像是。”陈今越面朝柯野侧躺下来。

这回的亲吻轻柔和缓，仿佛可以化在这黑夜与雨声之中。

“不过你不招人烦。”

“八月十二号。”陈今越念着今天的日期，“你是狮座吗？”

“没呢，之前约中介去看了几，没一个合适的。我也不想跟人合租，能选择的范围其实小的。”陈今越提起这茬便有烦，“找个满意的房好难。”

“这样啊。”陈今越本以为他会多待两天，没想到他还真就是来见自己一面而已，见完了就要赶回去了。多少是有失望的。

“谢谢你，阿越。”柯野轻声说。他在今晚第二次说了这句话。

“嗯，我看到了。”毕竟每次陈今越浇完都会拍几张照片发给他。

两人把瓷盘里的东西吃完，又刷了牙，柯野的发也差不多了。两人一起躺在大床上，柯野望着房间里的书桌、窗帘、动漫海报，周被包裹在陈今越的气味里，觉自己了一个属于陈今越的私密世界，这是从未有过的验——他与他又更亲近了一些。

“一都不像。”

“明天你有什么计划？”陈今越问，“这雨估计还要再下一天，不过还是得找个地方给你过生日吧。”

柯野嚼着，很心满意足地笑着：“好甜。”

距离开学只剩下大半个月了，照这个度，也许开学前也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住。但柯野并没有建议让陈今越继续住在他的屋里，陈今越自然更不可能主动提起。不过两人心里都明白，其实还有这么一个选项。只要陈今越愿意，柯野一定是迎的，甚至求之不得。

但那就意味着他们必将更加亲密而暧昧的关系里了。

他终于得到了，一份真正渴望的生日礼。

陈今越也看着他：“还招人喜的。”

陈今越趴在枕上，邀功似的对他说：“我暑假里每周都去给你那些草草浇，把它们照顾得可好了。”

接着就被柯野吻住了嘴，他想要后退闪躲，又克制住了。算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呢。

窗外传来雨声阵阵，听起来是带着凉意的宁静。在一片黑暗之中，陈今越被柯野从后拥抱住了，抱得并不很，应该是随时可以被挣开的力。肤那么明显地覆上了另一个人的温，温的气息尽数洒在他的后颈，他的后背甚至知到了那不属于自己的心。

“好像是吧。”柯野对此并不太了解。

柯野问他：“你下学期住的房找好了吗？”

他也每次都从照片里看到，陈今越曾经惯用的便携杯依然放在原，他已经从那里搬走很久了，却没有把自己的东西也全带走。

柯野却说：“明天我得回去了，我每年生日都是和姥姥一起过的。她会给我寿面，加两个的那。”

“那狮座应该是什么样？”

柯野很浅地笑起来，温温柔柔，说的话也充满情意：“你也是。”

“那听起来还招人烦的。”

陈今越被他看得受不住了，生怕他再说什么情话来，连忙破坏气氛：“好困，睡觉了。”然后撑起上半去关了灯，再躺下时背对着柯野。

柯野的嘴里，指尖碰到了他温柔的：“吃你的东西吧。”

陈今越觉自己的脸在发，也许已经红了。

柯野枕着一只胳膊看着他：“那招人喜吗？”

陈今越一气，转过去，在柯野的脸上亲了一下，他本想亲在他的眉间，却恰好亲在了他的鼻尖，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