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写了几条有的没的蒜，项适原懒得看了，将自己放倒在沙发上，长一气。

项适原低看他。

“说句话呀。”

“项适原。”

项适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凝视着他的睛

郁清弥没经过思考就磕磕绊绊说了来：“你先哄哄我，画个饼也好，我答应了以后自然不好说自己是被迫的。到时候你不想兑现的话，再……”郁清弥的声音郁闷起来，“那我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他认清了现实，“不是我现在不答应，还是你日后反悔，我好像都没办法。”

这一上标注了五颗星星。

“郁清弥，”手中的纸张冷不防被走，“你是考试的时候会在卷上走神涂鸦的笨吗？”

项适原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起从书桌上找了纸笔给他：“明码标价，立字为据，我不反悔，你也不能不乐意。”

项适原也闭上了睛。这吻纯情得他想嘲笑自己。

“卷了。”项适原无情地说，任郁清弥半挂在他上，一只手摊开纸张浏览。

郁清弥忽然一下笑开了。

旁边还画了一团麻表示很苦恼。

“哎。”郁清弥抱住项适原的手臂要抢回来，“我还没完全想好呢。”

郁清弥的第一项条件就明目张胆地写着：项适原要当郁清弥的人模特（包括模），但郁清弥会必要的艺术理，作品的原型不会有第三人知。

“郁清弥，你以后绝对不能生意。”

良久，项适原以为郁清弥已经睡着了，但郁清弥慢吞吞地眨了眨睛，说：“项适原，我们的经历和格天差地别，中间还夹着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情，不知会变得怎么样。”

这字都是什么鬼画符，简直像打着瞌睡写下的，倒是旁边的速写，寥寥几笔勾勒生动的形态。

郁清弥枕在他上，安静了片刻。

到底年轻，即便被他折腾得眶红红凄凄惨惨，睛里还是闪烁着朝气与希望。他俯下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睛温顺地阖起，他们的嘴轻轻碰着，无须任何技巧便能令人心加快。

项适原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受，那个笑容非常非常有染力，整个室内仿佛一瞬间光芒万丈，此前与此后都不重要了，这一刻便是永远。

郁清弥本来想了很多要跟项适原约法三章的条目，可一落笔就发现自己的脑不太转得动。一整晚被项适原翻来覆去撞啊撞的，脑细胞都被搅成浆糊了，也不知项适原哪来的力和智力，好像永远那么清醒，永远占据上风。他写到手酸了，偷偷看了项适原一，对方叠着双优雅地坐在自己面前，刚刚激烈运动过的散发凶悍的费洛蒙，笔尖歪了几下，他低发现自己画了半幅人速写来。

靠在他手臂上的郁清弥困得懵懵懂懂的，戳了戳他。

得应该怎么说服你。”

可是不舍得放开。

项适原一把将他摁倒：“你再想一百条来也没关系。”

接着下面一项：郁清弥上学和上课的时间不能被打扰！项适原和他的下属不可以惊吓老师和同学的行为。

“啊？”

第三项：项适原要帮郁清弥想想怎么应付廖梦思，船上的事情肯定瞒不住！

“……就这？”

郁清弥听来是在嘲讽他，不兴了：“我现在太困了，你让我明天再想想，我能想来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