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华见她这样，生怕她伤了，拍拍她的背，轻声说到：“锦绣，你要冷静，别再为了这事伤了自己。”

“年华，过不去，那些事过不去。我妈的命，我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不是一句时过境迁就能抹平的。年华，我恨呀！我真的好恨！”锦绣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嘶吼来的。

锦绣大笑着摇：“不，年华，我不难受，真的，我一都不难受。我就是觉得可笑，实在太可笑了。我笑我妈傻，竟然上这么一个荒唐的男人。我笑付长生荒唐，为了前途，什么都可以抛弃，又什么屈辱都可以忍受。”

放下电话，付长生满脸的纠结，如果最终查来，从付晨曦的不幸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与锦绣有关的话，他应该怎么办？

慧尖着嗓吼到：“你还要想什么？付长生，难你还以为张锦绣是无辜的吗？我这么都是为了谁？”

顾年华阻止不了她，只得轻声劝到：“锦绣，不要拿他们上一代人的恩怨来惩罚自己，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冷静一。”

锦绣把这些资料看完以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只是那神情里却满是冰凉。

洗了把脸，用巾敷了一下红的，气，说到：“年华，你查到当年付长生不告而别了原因了吗？”

顾年华抓着她的肩膀，晃了两下：“锦绣，你冷静一，我知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锦绣接过去，看着袋愣了会儿神，才动手把袋打开，拿里面的文件仔细地翻看起来。越看，锦绣的神越是冰冷。

往沙发上一坐，付长生的脑里又浮现了林书慧的那些话。尽他并不相信林书慧的话，但心里也被挑起了几分疑惑。

付长生从公安局回了机关家属大院。

付长生被那些目光得浑不自在，目不斜视的大步朝自己家走去。

家里安静得可怕，昔日的声笑语早已经消失不见。小曦事以后，家里整日充斥着哭闹和埋怨。他妈带着小曦走了以后，家里安静是安静了，但却越来越没有温度。

“我知，我都知。可是锦绣，别再折磨自己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既然你恨，那我便帮你讨回一个公来。”

顾年华决定了

更可笑的是，付长生和林书慧结婚的时候，林书慧已经怀五个月了。

顾年华从床柜的屉里取那个装着调查资料的袋，递给锦绣，“都在这里面，不过内容并不算太完整。当年的事，被林付两家抹掉了很多痕迹。但是也能证明你和他的关系了。”

锦绣了半天的时间，才把顾年华告诉她的事情消化掉。

锦绣笑得声嘶力竭，泪都来了。“年华，太可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人和事？”

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事应该查个清楚，于是便提起电话拨了去，让董彪赶再去一趟L市，把锦绣认识顾年华以后的事，仔细的查一遍。

当年的真相竟然如此简单，付长生抵抗不了家的压力，放弃了农家姑娘张玉兰，选择跟官家千金林书慧在一起。而所谓的压力，不过就是被扔在农村了一个月的农活！

大院里的邻居们见了付长生，都不再像以前那样情的打招呼，反倒是离得远远的，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