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华耸耸肩：“如果付家肯来歉，就到此为止。但如果付夫人还是不依不挠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咱们顾家的人，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就算锦绣这个还没过门的媳妇也是一样。”

“行嘞！”

城市里除了大机关和大工厂里有内浴池以外，一般的工厂、商店会据工作质，每人每月发两三张澡票，凭票到公共澡堂去洗。家里人多的，那澡票本不够用，都是一家人去。

夜里，锦绣从医院回来后，关了门就钻了空间。

顾年华丝毫不惧的回视，虽然他觉得自己底气十足，理由也很充分，可架不住顾老爷太过威严，没一会儿，心里就开始发，忍不住腹诽，他爷爷不会是嫌他把事儿闹大准备要揍他一顿吧？

“但这件事，真的还没有闹成这样的必要。咱们顾家虽说不怕付林两家联手，但是一妇人家的角纠纷就闹成这样，难免会被人误解为仗势欺人。”

有条件的家大多会在过年前，在家里烧上一大锅，一家人洗一遍，净净过个年。没条件的，基本就等到来年天再洗了。

半晌，顾老爷突然笑了起来：“好小，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对付敌人，就是要这样，不拘泥在小节上，抓住重，狠狠的打回去！”

她在供销社上班那会儿，倒是领了两张澡票，却是一次也没去过澡堂。原因

这件事往小了说只是一小纠纷，可往大了说，那就牵扯到了军人的权益问题了。所以，这件事于公于私，付家必须给一个合理的答复来。”

“咱们可没有仗势欺人，爷爷，是他们先手的。而且我用的是合法手段，就算不提咱们顾家的事，光那付夫人殴打现役军人就是不对。这件事如果是放在别的没有背景的军人上，难就这么不了了之？任由付家一手遮天，纵容家属迫害军人和军人家属吗？

顾老爷笑着瞪他一：“行了，既然这事儿你心里有章程了，我也就先不手了。今天晚上我有空，让锦绣那丫两好菜让我打打牙祭。”

赶跑到浴室放了洗了个澡，冷静一下。锦绣觉得有了空间以后，最方便的事，莫过于洗澡了。

这几天她总算是会到了王婷婷的受了，原来一谈起恋来，果然是没有太多时间能空间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对方边，就算什么都不，只要看着对方，心里就甜的。

顾年华偷偷松了气，咧着嘴一笑：“那当然，我可是从小在您的教导下长大，办事自然得像您看齐。”

但是，不能怂！被揍一顿也不能怂！锦绣是他对象，他如果连这事都没办法帮她解决了，那他还有什么脸跟锦绣下去？

怎么理？”

而这个年代的农村，人们又大多都不太注重个人卫生，女人家还好些，会隔三差五地洗一下。男人、老人、孩基本一个冬天也难得洗一回澡。

顾年华说得铿锵有力，反正无论如何，这件事他都得让付家给个说法。

唉呀不行，光是这么一想，她就又有些想念顾年华了。

S省一到冬天就冷得滴成冰的，洗澡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

于是，顾年华更是直了腰板，跟顾老爷对视着。

顾老爷皱着眉盯着顾年华瞧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