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二皇是平安长大的，于情于理，慧妃的罪责都不会重。

如果她把这毒给了大皇，大皇一不二不休，把有资格继位的皇都给……

她知，自己当年意图调换皇嗣的事，慧妃不敢说的。

三皇的泪扑簌簌直往下掉，恨恨地瞪着慧妃，质问：“我母后贤良淑德，对你们这些妾妃也多有包容，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她？”

三皇的脸已经白成了纸。

三皇面一变，忍不住握了拳。

“今日叫你来，是因着你母后的事。”

这一

“罪妾失言，还望陛下恕罪。”

慧妃似乎是破罐破摔了，闻言冷笑了一声，“为什么？呵，太殿下这话问得真是好笑。”

皇后淡淡地看了他一，到底是没有折他的面，从善如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见自家父皇的声音，三皇条件反地冷静了下来。

喝了一声：“老三，够了！”

“皇后，这是后的事，你来给老三说吧。”

齐覃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了。

齐覃知，慧妃是在激怒自己，目的不外乎是想要自己给她一个痛快。

但齐覃又岂能如她所愿？

慧妃面一变，终于服了。

——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有好好看看那个孩？

容妃得意又快意地看着慧妃，只觉得这个贱妇罪有应得。

说到这里，慧妃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幸灾乐祸地说：“本怎么忘了，你已经不是太了。现如今，本该喊你一声——成王殿下。”

齐覃心不忍，并没有苛责他，只是让他坐下。

因为储君不能有一个罪妇母亲，但这个罪妇如果已经死了，那就人死孽消了。

但凡她仔细看过一回，也不会隔了这么多年，才母相认。

他转看向坐在上首的天，眶通红，满腹委屈地喊了一声：“父皇。”

想到这些，容妃就悔恨万分。

慧妃掩一笑，“就比如陛下给成王的这个封号，成王败寇，寓意可真是好极了。”

这其中，有慧妃的手笔，也有她自己的。

因为，在自己调换之后，慧妃发现了，却没有揭发她，而是拿住了二皇妈的把柄，又把两个孩换了回来。

齐覃蹙眉喝：“慧妃，注意你的言辞。”

“言辞？陛下，妾说的可都是实话呀。”

“今日，容妃到寿康向太后揭发，说是先皇后之死非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下了一慢奇毒。容妃证据确凿，慧妃无可狡辩，已经供认不讳。”

但坏就坏在二皇七灾八难，长得实在是艰难。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怎么说，索就把球踢给了皇后。

“慧妃，你觉得，朕可是需要把老大也叫过来，才能让你学会好好说话？”

她手里有这毒，连御医都没有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