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旸默默等待弟弟说下去。

闻旸叹气，摸摸弟弟的脸：“想不通就别想了，要什么，去就好。”

裴行璋的圈红了，他固执地说：“我喜你。”

“这我都知，”裴行璋不安地说，“你跟我说这些嘛？”

“不是……那倒也不至于。”闻旸还是相信弟弟的。但闻昭却无力辩驳，他垂着向坦白：“一开始接近他时，确实知他很有钱，可我……”

闻昭看着他的睛，透过睛看向他的灵魂。最终，少年叹了气，说：“我知。”

他没有说“我也喜你”。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小昭，你说清楚。”

那天晚上，闻昭回到家，闻旸还坐在沙发上等他，闻昭知，这是有话要说的意思。

闻昭说不下去，闻旸替他说：“可那只是一分原因，他很引你，所以你才接近他、喜他的，对吗？”

裴行璋千算万算，算不到闻昭的犹豫和挣扎。闻昭就像这满湖的莲，是长在泥里的，裴行璋时常会因为他的好，忘记他脚下的泥。裴行璋怎么能忘呢？他怎么能如此忽略闻昭的受？他到底在什么？他得上闻昭的答案吗？

“可以吗？”闻昭歪看着他，“裴行璋，你总说你三十岁了，你知自己想要什么，你说你清楚自己在什么，你真的清楚吗？”

“这不是早恋的问题，”闻旸很严肃，“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相信他是个好人，我也相信你和他彼此关心，但正因为这样，才怕……到了不得不分开的那一天，你会受更多的伤害。”

闻昭却继续说了下去：“还有，我有特殊癖好。”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面前，闻昭才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怜悯。他缓缓倒下，躺在闻旸的大上，拉过瘦弱的手，盖住了睛。

这是闻昭的习惯，从来都没有人问过他的想法，他习惯了满足别人。妈妈喜他弹琴，那他就弹琴，工作很忙，他就在家里给饭。甚至于在作为刀币的时候，闻昭能够锐地分辨谁喜鞭打，谁喜耳光，谁喜捆绑，然后就班地满足隶的望。

“字面意思。”闻昭僵立在原地。

闻昭不说话，闻旸叹气，摸摸弟弟的发。“你喜男孩还是女孩，都不会你，但是这个裴先生……”她顿了顿，“我觉得不行。”

似乎看了裴行璋的窘迫，闻昭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哥，那天晚上你说，让我留在你边。既然你觉得这对你很重要，那我就都听你的，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你不需要的那一天。”

在温柔的注视中，闻昭浑的刺和外壳都了下来。“，他说，让我留在他边。”

闻旸咬了咬下：“我们家虽然穷，但并没有到过不下去的地步，小昭，你不能走歪路。”

裴行璋大惊，他预到了闻昭要说什么，他僵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听到闻昭平静地说：“我是个变态，我会伤害你，让你疼，把你锁起来，关在笼里。”

“我不是说过吗？就是你想的那样。”闻昭说。

“我不知，我不知。”闻昭说：“我就是想满足他，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既然他需要我，他想让我呆在他边，那我就遂他的心愿好了。”

闻昭能够分辨，裴行璋大概确实很喜他。不同寻常的是，他发现他逐渐对裴行璋有了期待，这样的期待对他来说是一十分陌生的情绪，他不知该怎么办。

闻昭说：“你不是不我早恋吗？”

闻昭否定了他：“不，你不清楚。你拥有的太多了，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开吗？你没有，但我每天都会想。因为你可以失去我，我却不能失去你，失去了你，我就再没别的可失去的了。”

闻昭低着，闻旸接着说：“放心，不会阻止你的，但是我希望你有分寸，将来不至于太伤心。”

闻旸说：“他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去问他，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想清楚了吗？”

“闻昭，我喜你。”

那时裴行璋还不知，在很长的一段时光中，他都没能得到那个他想要的答案。这好像是闻昭的一反抗，至于是对什么的反抗，或许连闻昭自己都说不清楚。闻昭似乎在岁月蹉跎中，早已习惯了接受不应该由他承受的苦难，而只有在裴行璋面前，他才能那条愈合不了的伤，展示自己所剩无几的倔和委屈。

裴行璋茫然地看着他：“我以为我清楚。”

闻昭一怔：“你觉得他包养我？”

闻旸开门见山地说：“你昨天说，裴先生要给我们还债，是什么意思？”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闻昭困惑。

裴行璋来不及思考，抓闻昭的手说：“你对我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