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生和常舒曼并排坐在后排。周宁生把手伸过去，常舒曼抓住了他的手。

常舒曼低在手机上找了一首应景的歌，外放来。

“这是我的家，哎耶。”

“还有你姑娘。”

“这是我的家，哎耶。”

周素彩

两人轻手轻脚地去，周宁生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周老太太的坟。

听了几句周宁生就忍不住笑了。

别人家都没变，只有他爷爷家变了。

两人上车的时候，司机很嫌弃地看了一这对漉漉的乘客，但也没说什么。

周宁生拉着常舒曼的手，走到那块牌前。

“有理……”

“蓝蓝的天空。”

“我从来没见过我，她在我爸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是我爷爷跟我说，她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女人。”

院里的杂草，已经过膝了。

离开墓葬区以后，周宁生和常舒曼手拉手，漫无目的地沿着村里的路走。

下车以后，周宁生有慨地指了指村东的一片。

“害怕吗？”

“绿绿的草原。”

常舒曼后悔没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再说这片空地，好好想想就能知，肯定是夫妻挨在一起的，是留给他爷爷的。

两人的手扣在一起，一直到周家村。

常舒曼安抚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家村以前的路都是纯天然土路，周延和周素彩闯名堂来以后，回村把村里的路都修成了沥青的。为村里贡献是真，为了显摆也是真。

……

路边还立着一个牌，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

“我你——

周宁生忽然来了句：“想不想……跟我回周家村看看？”

十几分钟后，两人放弃，勉穿上了满细沙的鞋，开始思考下面去哪儿。

“奔驰的骏。”

-

坟前的草晃了晃。

“，我回来了，我带着媳妇来看你一。”

这几年，村里并没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周宁生循着记忆，找到了很多路。

周宁生指了指一个坟。“我就在这里。”

周宁生很讽刺地笑了一声，而后在那块牌上踹了一脚。

两人的名字并列其上。

“洁白的羊群，哎耶。”

“这片，是预留给我爷爷的。我爷爷原本应该埋在我旁边的……现在他们俩，一个在这里，一个在C市。”

鞋，问题是还没什么鸟用……”

周宁生笑了笑。

常舒曼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一片，向周宁生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神。

又走了几步，周宁生说：“我带你去我以前和我爷爷住过的地方看看吧。”

周宁生神黯了黯。

在周老爷家门前，他站了很久，最后也没去。

“我已经没觉了，我现在只是觉得他俩的名字摆在一块，显得特别傻。”

周延

从隆昌县到周家村，车程两小时，主要是因为山区弯弯绕绕的路太多。

两人又走了很久，周宁生指了指一片墓地，周家村的人死后都埋在这里。

“清清的湖，哎耶。”

“小时候，我经常被我爷爷骗。他骗我说我爸爸妈妈‘今天’回来，然后我傻兮兮地每天牵着羊，站在这里等着。”

——

常舒曼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