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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阵欲呕感猛地砸在克莱因的喉结上,随之而来的,是紧勒在脖子上的巨大窒息。
艾彻斯捏着他的脖子,甚至容易过捏住一只弱小的老鼠。
克莱因的太阳穴打鼓般胀痛,他张开嘴试图呼吸,下意识地伸腿踹向艾彻斯的身体,那只克莱因没来得及扭脱臼的手轻松至极地就扣住了他的腿弯,艾彻斯不知是否故意而为之,缓缓地加紧了手上的力气,一瞬间克莱因似乎血液都凝固住了,喉间只能勉强发出类叫声的动静,好像数万只蚂蚁在舔舐他身上的蜜,铺天盖地的麻痛啃咬着他的神经,他觉得自己眼前都要泛出黑色的时候,脖子上如山的紧勒却乍然一空。
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涌入气管的空气,舔舐在他脸上的湿热又让他陷入了夹带恐惧的茫然。
艾彻斯的舌头又带上了那层让他不适的倒刺,浸湿的砂纸一样舔着他因窒息而通红的脸颊,确认他的生命无虞,那条变得长而粗糙的舌头才收回去,给皮肤留下一块微痛。
克莱因现在才发现自己大腿上也有类似的刺痛,刚才勒紧他脖子的时间里,艾彻斯居然舔了他腿根上的一块精液。
湿热的舔吮不断落在克莱因敏感的腿根和鼠蹊上,把残沾在皮肤上的精液一一舔进嘴里,游移的舌尖不断移动,落在克莱因的性器上,几次重而粗糙的舔舐刷过射精过度的茎体,酸累的器官被艾彻斯的爱抚带得再次挺立,只是这次克莱因感觉自己的勃起并不快乐,他的睾丸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精液,连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液都溢不出来。
克莱因颤抖着向下看去,除了快速而淫猥地滑动在自己胯部的舌头,艾彻斯灰黑的发色中冒出了一对绒形的不断颤动的尖圆,而克莱因同时发现,他看不清艾彻斯原本在颊侧的人类耳朵了。
如果继续攻击艾彻斯,他一定会彻底变成那个恐怖而巨大的野兽,此刻被野兽强暴的话,自己一定会死,可能还会肠穿肚烂地死,既然都已经忍受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能忍受更多呢?
那条钢丝一样吊着自己理智的线一下断掉,坚持抵抗着的大脑瞬间坠入性快感的浪潮。
艾彻斯几乎把他整个胯部都舔过了,腹股沟和小腹,性器和囊袋的前半部,耻骨上小勾子似的钻入快意,但是只有那个地方艾彻斯避开了。
克莱因的穴口。
里面灌满了精液,四次内射,混杂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次他们都射在最里面,如果不是知道没可能,克莱因感觉那些腥浓的液体留得太深,自己只要一张嘴,好像就要从喉咙里嘴里呕出精液来。
很可恶的,那个被连续折磨抽插的穴口,却因为操干过度而浮肿,精液漏淌在股沟,蛇般蔓延攀爬,让那个地方冒出难以言说的痒,明显得让克莱因无法忽略。
想被舔舐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克莱因就抱住了自己的头,猫科动物对于气味的敏感程度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他大约是对遗留的气味产生了厌恶和排斥,只能颤抖着等待艾彻斯舔到满足,然后克莱因看见他直起身来,同时自己身体一晃,被翻了半个身体,侧着身被艾彻斯抬高一条腿,圆润硕大的硬热头部就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