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现有的终端与薛重的相互连接，薛重的一切行为都会在尼尔这里显示。趁着午餐时间，尼尔设置了防窥，默默打开投影。

“你想行贿？我劝你打消这个念。”

“你想什么？”

“你听说的？”尼尔停下刀叉。

尼尔眯了眯，他不想去信任这个人，不过就算带上薛重，他也能行自己想的事。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用再行一个人的旅行了。

薛重的厨艺平平，只会一些简单的菜品，但好在他和尼尔都不挑。

“谢了，今天是‘无社团日’。”尼尔拎起盔准备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来支撑在餐椅上看着厨房里的薛重，“你最近在什么？”

“拜托，我看起来有那么不正直吗？”薛重伸长脖去和尼尔对视，似乎在着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但里又带着笑意。

尼尔默默关闭投影，在心里琢磨如何薛重的目的。

“赚钱。”薛重耸耸肩，在上撒了黑椒，“写时评或政论赚稿费。”

薛重上午徒步去了市中心，到那以后看似漫无目的地瞎逛，接着购买了三文治（芝士味），在贸易广场上停留了很久。

“我不是实战队的。”尼尔面不改地说到。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没有再过多谈。薛重似乎找到了一些工作，经济上不再不敷了，在尼尔账上的支也渐渐减少。

尼尔如约回来，恰好碰上薛重摆盘，一切都刚刚好。

他需要舍弃作为创世主的傲慢，彻底这个世界。

尴尬是被薛重打破的，他主动向尼尔问询信息易网站。

即便如此，尼尔也能觉到薛重对他极其缺少防备。

“……好吧，我这里有一个付费情报网站，打开前记得切换IP地址。”

“很厉害。”

然而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尼尔放学后恰好遇到薛重，两人静默地一同回去。

薛重意识到这里不同于他之前的世界，“没什么，抱歉。”

搜索记录显示他登上了几个论坛，搜寻新闻和情报网站。链接都指向现任教育长官布朗·维克多。行吧，他想什么？

他新安装了应用——大家都在用的社媒，还有一个安保能极的云储存系统，好吧，算他聪明。

他们共用一间屋——除了卧室，同一个客厅，同一个洗漱间，同一个餐厅，同一个厨房。薛重比尼尔想象中的还要礼貌，除了厨房外其它地方都很少留有薛重生活的印记。

“什么是暗网？”

“了解教育长官的喜好。”

薛重愣了愣，随后回绽一抹笑：“承蒙夸奖。”

“听说你的学校要参加‘星际狩猎’，和第一阶梯的某所名校一起？”薛重僵地开了个话，“活动期间可以有监护人陪同，不如你带上我？”

“情报网站上的免费信息。或许放来只是为了召集人打劫那些富学生。”

“今天回来吃完饭吗？还是说继续你无聊的社团活动以巩固在学校的地位？”

“一个小秘密。总之先把我名字填上，我不会坑你的。”

据说能相互合租的人彼此之间都有一难以描述的默契，看来的确如此。尼尔不得不承认这。

“可我知你最近都在练习，尼尔。”薛重直直地看着尼尔的睛，“你很有天赋，尽你的任务是在后台指挥战术。”

“这类似于‘暗网’？”

“你想什么。”尼尔彻底放下刀叉，撑着下看着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