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是想证实……证实……”她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抬手就去敲自己的脑袋。韩允钧忙抓着她的胳膊，“别急，慢慢想，糊一也没有关系。”他的声音又缓又慢，如同山间那缓缓的清冷的泉，听着非常的舒服，也让人平静。

“对。”萧明珠忙，这真是说到她的心窝里去了。

萧明珠被他一问，想要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像眠那词，008它们说了，她听听也就罢了，但不知能不能样往外说。不能说的话，用什么词来代替，她一下又想不到。

最开始刘维才还分得清楚现实和梦境，后来似乎是梦境实在是太过于妙，对他的诱惑太，他渐渐沉陷其中无法，最后成天疯疯颠颠的说自己是次辅，一次趁人不备，把打碎的白瓷片当成了御赐白玉糕吃了下去，就再也没有救过来。死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仿佛他能永远都生活在那个丽的梦境中一般。

木玄真人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明珠，等着她的答复。

韩允钧想到这个可

他们都明白，在这样的诡异事上，很多时候明珠的直觉比他们分析甚至经验，要来得可靠，何况明珠上还有那山魅。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我无法判断。”

了，要么他就是个重生者，要么他的状况可能跟刘维才一样，有了那真真假假的梦境，要么就跟008它们猜测的一样，他是受了他人的控制。

听到他提刘维才，木玄真人表情变成更加严肃了起来。

现在家和的状态比刘维才那个时候要清醒得多，也许，还是梦不。但也不对啊，若时梦不，那他为何就开始防备和戒备起萧怀丹了呢？

韩允钧上把她言语里的关键拣了来，组合了一下：“公堂上发疯的刘维才？”那个时候，他陪着明珠在后堂，本就没有看到刘维才是怎么发的狂，但这并不重要，事后他们分析时，玉姑娘曾对刘维才的状况，说过一可能。

韩允钧见她摇，迟疑了一下问真人：“您觉得，他与刘维才的状况一样吗？”

与其在这里猜，还不如直接问，哪怕是疯言疯语，谎话连遍，只要说话就容易被抓到破绽。

当初，大理寺在假“刘维才”上再也哄骗不任何线索之后，皇上把人送到他前面，让他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刘维才上的秘密。他使用了好些手段，才确定刘维才没有撒谎，也没有受人控制，他真的只是了一个梦，而且还是一个真实丽得连刘维才自己都不愿意醒来的南梁一梦。

“为什么要再问一次？”韩允钧算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上追着问。

“要不，我们再把他醒来，问一次？”萧明珠建议。

萧明珠抓着他那一到冬日就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借着那寒意让自己平静的同时，也他的手。她慢慢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才：“我觉得，他刚刚一听到他妹妹时，所来的反应与那日刘维才在大理寺公堂上的发狂，很相似。”

“你是说，他被人下了控制指令，然后受到某刺激，人就发狂控制者想要他的事？”一直沉默的萧木石开。

这个说法，是他从婷那里听来的，因为觉着与他的蛊有些相似之，所以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