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

“不可能不可能。”

堀千里扬眉看着还没听完她的话就往山姥切后缩的白布幽灵。明明自己长了一副可怕样，獠牙都呲了嘴外，偏偏一听要上战场就怂得不行，就差跟当初那只箩匾一样直接哭声了。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前。

“DVD，”已经带了咬牙切齿，“是你毁的？”

僵，难以言喻的僵。

“像我这过气的鬼怎么可能去打架，”它地拼命给山姥切使，指望他帮自己说两句好话，“连鬼片都嫌我们一战斗力都没有，披着条被单到飘就是存在的最大意义了。”

“不，”他下意识地推了下镜，这时候把审神者供来可能不太好。

那是怎么回事，听上去都觉很麻烦。

沐浴在这视线下，一没劲都要不药而愈。

明石对自己的速度还是有信心的，可这得他能了这门再说。

怕是小命不保。

“……主人，”山姥切迟疑半晌，还真开：“它……平时确实什么都怕。”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手上还抓着的那只仙贝。

看着白布幽灵还在犹豫，堀千里又补充了句：“用你最大的力气。”

千里只觉得自己的手被轻轻拍了一下。

吃个！

“电视是你关的？”

“电话是你挂的？”

“没关系。”

“来，”堀千里伸手，“往这儿打。”

她那是典型的女生手型，再加上完全没握过武，看上去更是纤细柔弱，跟白布幽灵那硕大的紫黑爪形成的对比不要太鲜明。笑面青江和山姥切同时不认同地皱眉。

不遇到什么，都第一时间喊他救命。

握住门把，刚一抬就看见了满的白。

“主人——”

堀千里：“……再来。”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纸拉门忽地被“哗啦”一声拉开。

一飞来横祸的大锅砸得明石国行哑无言。

“让你你就，快。”

他不确定地看了已经空无一的后，再次慢慢扭过来。这次，以奇异的僵姿势堵在他面前的女人黑发中了一只睛，它不正常地向上翻大片白，饶是如此，明石依然能觉得到她正在以相当烈的视线注视着他。

那是胆小，不一定真打不了。

重复了上述步骤，白布幽灵这使全力的一击连一丁

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但不解释的话……

跑得了吗？

“……这个，”明石国行举起在榻榻米上蹭了半天的仙贝，“要吃吗？”

纠结万分的白布幽灵左拧右看，见山姥切也是副沉默着表示自己莫能助的样，终于咬咬牙，慢慢举起了自己硕大的爪。抬蓄力，它扭着不敢看堀千里，猛地把爪一挥而下。

那只珠死死地盯着他，女化的声音压得很低。

说到底，她跟它都是灵，力量本源又是来自于她，她完全有自信能接得住这么一击。

……诶？

“不是。”

贞沉默下来，一言不发地瞪着前的男人，虽然未置一词，但那神的意思无异于“无论是不是你的，没照我要求的，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