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要到了，没有确切证据情况下，官方也不会说太多。”沈延卿这时开，声音淡淡的，“不然引起恐慌就坏了。”

然后匆匆赶去手术室准备。

舒檀是厉宁述的女朋友，也是呼科医生，“我问了，她的意思也是密切观察。”

严星河也嗯了声，然后问厉宁述：“你们每年那个五运六气的预测来没有？”

然后问：“沈师兄跟贺师那边你要不要问问，或者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我女朋友家一个叔叔，盘了个罩厂，东西放厂房那应该还没卖去。”他又补充。

等严星河下班去糖铺，他拉着何秋到一旁，问她：“忠德叔那些罩和洗手卖了？”

另外几个不搞中医的听得一雾，严星河沉默片刻说了句：“说人话。”

何秋摇摇，“没人要，卖什么卖。”

严星河问结果怎么样，他回忆着预测来的内容，“岁金太过。少君火司天，明燥金在泉。”

厉宁述想来想去，简单说了句：“人容易得心肺系统疾病，回我给你们发文字版的。”

严星河摇摇，“不知，总之觉不太好……等事态明朗

大家齐齐叹气，其实都不太想用得上。

病人没抢回来，严星河心情有些糟糕，但又没有时间去沮丧，因为他还要安抚好家属，要开死亡证明，要写死亡大病历——这病历永远都是特殊的。

这一天他的工作一场忙碌，其中有一台很危重的抢救，是一个中年女患者，车祸致盆痛、活动受限，近五个小时候由外院转至急诊，并且由于当地的医院没有条件理骨盆移位，所以是在没有任何抗休克措施下转运过来的。

何秋先下意识哦了声，然后又愣了愣，“……为什么？”

“了。”厉宁述，他念书时跟的导师工作室有个预测五运六气的小网站，但因为工作室没什么经费，所以经常404，但内人员还勉能用。

“那你跟他说说，就都先留着。”严星河抿抿，，“你这几天去买几瓶医用酒回来放着，75%的那。”

贺嫦先开：“听说星河想了解一下最近的那个肺炎？”

病人一来就直接送手术室了，严星河下去以后立刻给了抢救措施，急采血术前检查和叉血，但已经来不及，病人的血压行下降，很快就神志昏迷，病情持续恶化，一个半小时后就宣告了死亡。

“不好说，还要看一步的发展。”贺嫦，又问厉宁述，“你家舒檀什么意见？”

最终还是决定要些预防措施，严星河：“你们搞些医用酒屯着，过两天我休息，给你们拿罩和洗手。”

等他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了傍晚，他终于有空给厉宁述发信息，然后一个人关在办公室一旁的谈话室里，跟厉宁述和贺嫦还有沈延卿四个开一个碰视频会议。

严星河，问：“师你是搞呼科的，觉怎么样？”

另外三人顿时又沉默，半晌沈延卿说了句：“先别卖，万一用得上呢？”

自己的觉，厉宁述没觉得他是杞人忧天，反而沉默了半晌。

严星河说好，叫他约一下大家的时间，等他下午下手术回来再说。

几个人，又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