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舞蹈……动作能不能缓和一，别这么……猛？”严星河斟酌半天，想不一个很合适的词来形容给他的觉。

“可是……”严星河略微有些犹豫，“动作幅度这么大，又又跑的，你的脚受得了么？”

“楚国人崇拜的图腾就是九凤，翎是‘羽人化’的代表，表示巫女能作法通神，如果不这个就不能很好表现楚人的鸟图腾崇拜文化了。”何秋一步解释。

严星河低去看，看见白皙的肌肤上一细长的暗红疤痕，叹了气，“药有没有时涂？”

说完转就往练功房跑，严星河觉得好奇，也跟了上去，看她从墙角的柜里拿一个饰来，长长的翎，下面有两红的带。

在这屋里待这么久就没见过蚊，怎么他一来就有？何秋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哦了声。

听他问到舞蹈方面的问题了，何秋的神立刻也正经起来，解释：“原本表现的就是楚国祭祀的过程，巫女是祭祀的主角，铜鼓是祭祀活动的重要品，这个翎就是据土的战国时期的铜鼓饰纹设计的，不能没有。”

“到时候拍慢？”严星河又问，“一段歇一下，再继续？”

得清楚些。”

严星河一个门外汉，险些以为是五个男舞者在舞蹈。

她脆就了上，轻轻一晃脖，翎颤颤巍巍的跟着抖动起来，俏中横生一神秘。

何秋忙，又：“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拍？我自己看视频总一知半解，等我学会了就不用那么麻烦你了。”

又怕她生气，于是扯谎：“你上有只蚊。”

说着她站起来，“我去拿给你看啊。”

“呃……涂了。”何秋看他注意到脚上的疤，有些不好意思，尽那是他亲手替自己的。

边说边抄起一旁的平板，找视频来递给严星河看，“喏，就是这个。”

视频里的舞女穿着玫红为主的舞服，上衣下裳，宽阔的袖，中间一节细细的腰肢，上着翎，动作不似之前的那样柔，而是矫健刚猛，一挥手、一回，束腰在前，凌厉在后，整显得雄浑有力。

何秋嘿嘿一笑，“也不是没有，只要穿上舞服，男生也可以得很好看的。”

何秋，“可以的，我小心些就是。”

“……行啊。”严星河呼顿了一下才应，心里却，我不得你一直麻烦我呢，你不必麻烦我了，我找什么理由来看你？

何秋又应好，模样乖巧极了，严星河看着她，实在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发。

严星河顿时便有些尴尬，忙清清嗓，行转移话题：“这上的翎你到时候不？”

严星河这下理解了，再去回想视频里的舞蹈，越发觉得神秘，而不只是想起“楚王好细腰”这一句典故。

本是群舞，以往演这的时候都是五个人的，何秋还没试过一个人，“我打算主舞的动作。”

何秋眨眨睛，把脚从底下挪来，在地上踩踩，“这不得让你这专业人士评估评估么？”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何秋再给他一遍，“明天晚上？争取明后天拍完罢，我过两天要值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