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看着窗外照来的月光，又想起小时候的童谣，童谣也是民俗的一分，合了当地的文化，带着些孩童天真又奇幻的幻想彩。

“野生动保护协会声称东北虎的生态环境……”女主播开始谈起近来多发的猛兽伤人事件。这边都是山林，远麟其实已经见过几次野猪了。看到这新闻也是见怪不怪。

他用脑袋左右蹭了蹭姜行钊的后背，终于沉沉睡过去了。

姜行钊：“你累了，今天先休息。”

远麟有些恍惚，觉自己这几天一直在睡，清醒，梦，睁，机械地活着。他起喊：“小姜！”房间里还有回音。

什么月亮不睡，偷走睛的童谣……远麟翻了个，心里胡思想起来。

远麟和姜行钊闲聊起来，“你去医院检查什么了吗？”

“晚安。”听到姜行钊如此说后，远麟的大脑奇异地宁静下来，不再胡思想，很快就昏昏睡了。

这床睡一个远麟也还好，对两个成年男来说就小了，远麟的背死死贴着墙，侧躺着，面前就是姜行钊的脸和脖，对方的呼过来，缠在一起。

没有多余的力再想，听着耳边自己的呼声，远麟的沉沉睡了过去。

姜行钊有模有样地翻炒着菜。远麟一直没见过他厨房，以为他是个厨房白痴呢。

夜里，姜行钊熄了灯，远麟躺在上铺，白天睡多了，加上一天大起大伏，有些失眠。

远麟再度睁开，光线斜斜照小小的房间内，伸手就能摸到太的温度。鸟叫清脆，大自然的声音传耳内。

远麟立刻下床，走小厨房看，见他真的开了火在炒菜，惊奇地说：“原来你会饭啊。”

吃饭的时候，姜行钊打开了电视，新闻联播正在播国内外重大新闻，远麟抱着碗吃了几，给姜行钊竖了个大拇指。

在。”

太终于升起来了，光线笼罩了整块雾气缭绕的大地，绿叶反着炫目的光，三五成群的人走在回村的路上，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男人慢慢走着。

远麟：“那还想炖汤喝吗？”

床边的楼梯咯吱咯吱响了起来，远麟发觉床晃了几下，他转朝着外面，果然看到姜行钊挂在楼梯上爬了上来，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说：“一起睡吧。”

两人的膛贴着，远麟能受到他的呼，规律而平静。他的手不知该往哪放，脆搭在了姜行钊上，被只盖到腰。

对世界的知慢慢剥离，远麟心里产生了一难言的安心，这安心让他觉背着自己的人越来越大。

远麟疑惑地坐起，侧耳倾听。

远麟安心了，他笑了笑，“没什么，叫一下你。”

下的人走路很平稳，几乎没有颠簸，让远麟更快地陷半睡半醒的状态，思维迟缓。

远麟闻言抬看他，面红不少，看着的确很健康，比前几天那副贫血的样好多了。

远麟起的动静或许打扰到了姜行钊，下铺传来姜行钊糊的声音：“怎么了？”

下铺很安静，还没有听到鼾声，不知姜行钊到底睡了没有。太过寂静的夜里容易失眠。

远麟。他准备过几天也去镇上的医院看看，他最近的神状态有差，老是看见幻觉，还影响到现实了。

远麟越来越累，越来越沉重，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姜行钊：“很健康。”

“怕吵着你呢。”姜行钊说了句没没尾的话。

不过也太安静了。

早已习惯的虫鸣鸟叫都消失了，森林仿佛一起睡了一样。

姜行钊上凉凉的，很舒服，远麟不自觉地将手搭在了姜行钊胳膊上。姜行钊的手放在他的腰间，隔着衣服沉沉压在他上，不经意般婆娑了两把腰侧，然后掐了掐。远麟唔了一声，握住了他动的手。

姜行钊说：“我在饭，你下来吃吧。”

虽然此前没有和姜行钊一起睡过，但是远麟也不介意，他往里面挪了挪，给姜行钊腾位置，姜行钊像泥鳅一般快速钻被里，快到远麟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真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远麟静静坐着，过了一会儿，一颗圆的脑袋从门边探来，“哎，怎么了？”

“太安静了睡不着……”话音刚落，远麟愣住了。在他说话的时间，耳朵里又听到了树叶扑簌、虫鸣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