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停下步，回瞅了长庚：“长庚，你别过来，我去看就可以了。”

“瞧见没，这个村落的四周都被郁的死气包裹。”

长庚哪里会让她以犯险，大步一迈将她整个拦在背后。

长庚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砸在地上，脑袋昏昏沉还没有醒过来便看见一双瞪得大大的碧绿睛：“瞅啥呢！恩？”

青石砖铺就的门槛上黑漆漆的凝着一滩血，似稠未凝应该是才落上去没有多久。破月单手阖着门扉慢慢朝里面推开。

齐光趴在长庚上，碧绿的睛戳在他眶边，嘴里直哼哼：“你瞅我啥呢！恩？快说快说，死太白下了凡还是和天上一样长着一肚坏的脸。”

长庚跟着破月了屋，看着屋内的血迹多的目惊心，皱着眉望着破月。

于是他调过脸，单手撑着溜溜的井边将脑袋递了过去。

☆、齐光下凡

破月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破月在战场上看了那么多残胳膊断儿这些东西对她而言都是些小玩意，所以她闭着睛：“行行行，你去看，看完记得和我形容一下他的死状。”

于是他淡定的掐着手心里的血痂，直到血又汩汩冒他才颇有安全的凑前去。

挂在房梁上的辣椒大蒜被风得一一，屋内的东西被翻得罗七八糟，血沫顺着床栏拖了好长一条印。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到里面沉重的气声。

不过十步路，越凑近越臭，那味儿简直能将人的五脏六腑吐来重新洗涤一遍，长庚告诉自己，他什么没见过，更何况他是她的丈夫得像个大男人一样保护她才行呢。

血迹到了井边便结束了。

他回，破月皱着眉一副只要他求饶立女救英雄的英勇模样。

长庚将她安顿好便去了。

破月提神，扭左右看了会儿见没什么异状才小心的走了过去。

破月觉得微微讶异，他一个凡人居然看得见？但一想到他的血能辟邪也不觉得奇怪了，于是翻跃下房看着他攀着梯慢慢下来：“我们去村里看看。”

破月未回，低顺着血迹朝前蜿蜒而去，将一间屋走尽终于来到院里，院里中间有一大井，井边原本长着厚厚的青苔，如今却被人生生的抠掉一多半堆在井边。

破月蹲下来，撩了血在指尖搓搓，从怀里掏符纸，抹了儿在上面。

破月叹气，那井里面的哪里会是什么好东西，多半是死相残忍的尸，可长庚初生的犊不怕虎蛇，将她撵了自己去看。

死气这说法长庚乃是第一次听见，他不甚懂，可借着良好的视力将黑夜破开，便窥见红黑像密线一样从四周压抑过来。

小路弯弯，村里的人多是住在小路两旁，往日若是到了现在这个时辰大多都合上房门早早的睡了，可如今每间屋都大大的敞开着，重的血腥味不需上门细看便可闻到。



他向破月比划。

沉重的呼声越来越重，还未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景象，一气腾腾的蛮力一窜，狠狠地坐在他的脸上。

霎那火星从符纸背面蹿的燃起，烟灰在空气中凝了一个淡淡的“瘴”字便又四散开来。

“这就是死气？”